傻柱心頭的火氣 “噌” 地一下就竄上了頭頂。
他懶得再多廢話,當即往前一步,伸手就想去揪許大茂的衣領,要好好教訓他一頓。
可他的手還沒碰到對方的衣襟,眼角餘光卻精準捕捉到許大茂眼底一閃而過、藏都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這一個眼神,讓傻柱揮出去的手猛地僵在半空,腦子瞬間清醒過來,
許大茂這根本不是硬氣,是在故意激他動手,就等著李安國回來撞個正著,好把鬧事的帽子扣在他頭上,讓他裡外不是人。
傻柱心裡再明白不過,今天是李安國搬家的大喜日子,
就算安國跟自己關係再鐵,也絕不會願意看見有人在新屋裡大打出手,平白掃了興致、添了晦氣。
想通這一節,傻柱硬生生把翻湧的怒火強壓下去,猛地收回手,
對著許大茂狠狠瞪了一眼,滿臉不耐地冷哼一聲:
“老子犯不著跟你這種人一般見識!”
說完,他便重重坐回椅子上,側過臉去,再也不看許大茂一眼。
剛才見傻柱真的動了火氣要動手,許大茂心裡還暗暗激動,甚至已經在心裡盤算好了:
就算真捱上幾下打,只要能讓傻柱得罪李安國、破壞兩人的關係,這頓打也絕對值了。
可就在他繃緊身子、做好捱打的準備時,卻見傻柱眼神微微一轉,居然硬生生剋制住了脾氣,把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去。
這突如其來的轉折,讓許大茂瞬間又失望又震驚。
別人不清楚,他可是跟傻柱鬥了這麼多年,對他的脾氣了如指掌,
這傻柱認死理、一旦上了頭,就算是天王老子攔在跟前,他也照樣不管不顧。
可今天,他居然在火氣最盛的時候自己冷靜收手,這怎能不讓許大茂心驚。
他甚至忍不住在心裡犯嘀咕:
傻柱這是突然開竅了,還是另有什麼別的打算?
不過不管傻柱是真想通了,還是心裡有別的顧忌,許大茂也看得明白,對方既然已經收手,就說明已經看穿了他的圈套。
這時候再繼續挑釁,已經毫無意義,真要是在把傻柱逼急了,那就是自己的問題了,
白白挨一頓揍,半點兒好處都撈不著,得不償失。
想完這些,許大茂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也不再言語,轉而繼續打量起桌子上的裝飾。
可等眼神不經意撇過桌子上放著的、自己帶來的兩瓶酒時,許大茂腦海中突然閃過一抹靈光,頓時有了新的主意。
隨即就見他故意咳嗽了幾聲,清了清嗓子,不等傻柱出言嘲諷,便率先開口對著傻柱問道:
“傻柱,安國這搬進新家,你送了什麼賀禮?”
聽到許大茂的話,傻柱先是一愣,壓根沒反應過來他的用意,下意識就想開口說,自己上午去見物件了,還沒來得及準備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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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關錢半有你跟,西東麼什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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