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念一想,自己今天是來辦正事的,犯不著跟傻柱鬥嘴扯皮。
他壓了壓火氣,側身就想順著那道窄縫往院裡擠,嘴裡還嘟囔著:
“少跟我來這套,我找安國,又不找你。”
誰知他剛往前湊了一步,傻柱就伸手一把擋住了他的胸口,力道不小,硬生生把他推了回去,
隨即 “啪” 的一聲,又把門板往回拉了大半,只留一道更窄的縫。
傻柱皺著眉頭,語氣不善地呵斥道:
“幹嘛呢?許大茂,你當這是你家啊?說闖就闖,想硬闖是吧?”
這話一齣,許大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胸口的火氣 “噌” 地一下就竄了上來,張嘴就要懟回去。
可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他猛然反應過來,
要是真在門口跟傻柱吵得雞飛狗跳,鬧得人盡皆知,
等會兒李安國出來看見了,肯定會覺得他不懂事、沒分寸,印象也會大打折扣,
到時候別說進一步搞好關係了,說不定還會被李安國反感,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裡,許大茂硬生生把到嘴邊的髒話嚥了回去,喉嚨裡一陣發堵,臉上露出一副既憋屈又強忍怒火的模樣,
咬了咬牙,對著傻柱耐著性子說道:
“傻柱,我今天沒工夫跟你閒扯,也沒心思跟你鬥嘴,我是專程來找安國的,有正事跟他說!”
傻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神里的嘲諷更濃了,語氣也越發尖刻:
“你小子平時就沒安什麼好心,這會兒突然來找安國,能有什麼好事?別是又想打什麼壞主意吧?”
本來許大茂就被傻柱的陰陽怪氣攪得滿心不耐煩,若不是死死記著自己今天來的正事,
他也不會這麼耐著性子、壓著怒火,心平氣和地跟傻柱磨嘴皮子,
換做平時,早就忍不住直接懟回去,跟傻柱吵得面紅耳赤了。
現在被傻柱這麼一激,那句 “打壞主意” 像根火柴,瞬間點燃了他胸中積壓的怒火,再也壓不住半分。
隨後就見他伸出手指著傻柱,氣得渾身都有點發抖,臉色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咬牙說道:
“你別血口噴人、胡攪蠻纏!我今天不是來跟你吵架的,我是來給安國送東西的!”
雖說許大茂氣到了極點,但心裡還存著一分理智,
知道不能真的鬧僵,否則正事就徹底黃了,所以並沒有真的破口大罵。
說罷,不等傻柱開口反駁、繼續陰陽怪氣,許大茂便直接拎起手中用油紙包著的東西,朝著傻柱揚了揚、晃了晃,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又透著一絲威脅:
“咱們倆不對付,那是咱們倆的事,私下怎麼吵怎麼鬧都無所謂。可我今天也沒招惹你,你要是故意在這兒攔著找茬、壞我的事,那可別怪我不客氣!”
見到許大茂這色厲內荏、強裝硬氣的神情,傻柱頓時起了逗弄調侃的心思,仰著一張桀驁不馴、滿是不屑的臉,下巴微微揚起,冷聲嗤道:
”!法氣客不個麼怎天今你,看看要倒我?話說麼這我跟敢?啊了事本長是真還天今,茂大許,吼呦“
,茂大許著盯地釁挑臉一,湊了湊前往意故還柱傻,著說
。他激要意故是就明分,樣模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