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傻柱,見到許大茂大驚小怪、嘖嘖稱奇的神情,也是滿臉的不以為然,甚至還有點嫌棄。
在他看來,李安國現在本事大、路子廣,有這個能耐再正常不過了。
別說是幾件像樣的傢俱,就算是更金貴的物件,憑安國的能耐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所以看著許大茂把這當成天大的稀罕事,不停地打量讚歎,他也是忍不住開口對著許大茂嗤笑一聲說道:
“不就是幾件楠木傢俱,你瞅瞅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我兄弟有本事、有門路,置辦點好東西,不是應該的!”
聽到傻柱的聲音,許大茂臉上神情頓時一滯,心中積壓的怒火也有些翻湧。
剛才在門口傻柱陰陽怪氣,許大茂怕李安國不高興、覺得他不懂事,才沒和傻柱一般見識。
現在傻柱還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著實是讓許大茂有些忍無可忍。
所以等到傻柱話音一落,許大茂臉上瞬間勾起一抹刻薄的譏諷,當即冷冷回懟過去:
“傻柱,我跟安國說話,有你什麼事?你一個成天圍著灶臺轉的廚子,懂什麼好壞?這楠木放在從前,那是皇親國戚、王公貴族才能用的上等木料,你怕是連摸都沒摸過,還敢大言不慚說不過是幾件傢俱。你要是真有本事,能給我找出同樣一套來,我今天當場跪下喊你一聲爺!”
說完,許大茂故意仰起下巴,斜睨著傻柱,滿臉都是得意洋洋的挑釁,
擺明了是算準傻柱沒這門路,就等著看他當眾出醜、下不來臺。
見到許大茂這副有恃無恐、蹬鼻子上臉的模樣,傻柱當場就氣炸了,腦子一熱,火氣 “噌” 地一下直衝頭頂。
他怎麼也沒想到,剛才還被自己擠兌得臉色發青、敢怒不敢言的許大茂,
居然敢這麼硬氣地跟他嗆聲,還拿身份擠兌他。
胸中怒火翻湧,傻柱當即炸了毛,指著許大茂吼道:
“許大茂,別以為你會耍兩句嘴皮子就了不起了!不就是點木頭傢俱嗎,你等著,我今天還非給你找出一件不可,到時候看你怎麼乖乖叫爺!”
說罷,傻柱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怒火沖天地猛然起身,
抬腳就要往外衝,當真要立刻出門去尋傢俱賭這口氣。
可他步子還沒邁出去,一旁的李安國臉色已經沉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開口:
“行了,柱子哥,怎麼兩句話沒說,又吵起來了!”
傻柱一聽,心裡還憋著一肚子火,有心再爭辯幾句。
可話剛到嘴邊,就被李安國抬手乾脆利落地打斷:
“今天給我個面子,別鬥嘴了。”
這話一齣,傻柱頓時語塞,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一個字也沒憋出來。
他重重喘了口氣,狠狠一拍椅子扶手,滿臉不服氣又憋悶地坐了回去,
一雙眼睛依舊怒氣衝衝地死盯著許大茂,彷彿要把人瞪出個窟窿。
而許大茂這邊,聽了李安國這番居中調停、明顯壓事的話,也不敢再繼續放肆挑釁。
。柱傻激刺茬接再不,了閉乖乖,聲一咳乾,正端坐屁挪了挪地訕訕,氣傲與諷譏的上臉了斂收忙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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