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安國暗自琢磨,自己離開的這片刻功夫,兩人背地裡又鬧了什麼不愉快時,
被傻柱當眾硬懟的許大茂臉色已經猛地一沉,心裡憋著一股火氣,恨不得立刻反唇相譏,把傻柱狠狠嘲諷一頓。
可一瞥見旁邊李安國的眼神,他終究是不敢放肆,
只能強壓下怒火,冷冷斜了傻柱一眼,語氣生硬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今天確實不太方便。”
說完,許大茂略微遲疑了片刻,臉上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又滿懷期待的神情看向李安國,
“那明天呢?明天安國你有沒有空?”
本來看著許大茂吃癟憋火的樣子,傻柱心裡總算揚眉吐氣了一回,胸口堵了半天的悶氣也消散了不少。
可他還沒來得及多高興一會兒,就聽見許大茂緊跟著追問明天的事,
臉色瞬間又黑了下來,下意識就想張嘴替李安國直接回絕。
只不過話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聽李安國語氣平和、乾脆利落地說道:
“大茂哥,不用等明天,就今天晚上吧。明天一上班,還不知道廠裡有什麼事要忙。剛才我跟家裡也商量了一下,今晚咱們哥幾個就在這院裡湊一桌,好好熱鬧熱鬧。”
雖然不清楚傻柱究竟是因為什麼,又和許大茂槓上了,但李安國並沒有打算順著傻柱的意思。
人家許大茂特意帶著賀禮過來,本就是一番心意。
晚上既然要慶祝,不請許大茂,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再者,李安國也不想把這事拖拖拉拉耽擱著,趁早安排妥當,大家都省心。
而且剛才母親趙紅霞叫他過去,還特意問了怎麼安排許大茂,
李安國也和趙紅霞說了下自己的安排,趙紅霞也覺得沒問題,
聽到李安國非但沒有采納傻柱的意見,反而一口應下了自己的提議,
許大茂頓時大喜過望,臉上瞬間笑開了花,眼中也止不住地閃過一抹得意洋洋的神色,忙不迭連連點頭:
“好好好,那可太好了,剛好咱們今天痛痛快快聚一場!”
說罷,他還故意偏過頭,朝著傻柱斜睨了一眼,甩過去一個明目張膽、挑釁十足的眼神,
那股子幸災樂禍的嘲諷意味,幾乎毫不掩飾地寫在臉上。
傻柱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心裡頓時一陣憋屈又惱火,臉色當場黑得跟鍋底似的,胸口起伏著,強壓著翻騰的火氣。
雖說心裡又氣又不甘,恨不得當場就把許大茂攆走,
可他也明白,李安國既然當著自己的面做了決定,必然有他自己的想法和分寸。
自己再怎麼不樂意,也不能越俎代庖,替李安國做主改主意,
只能硬生生把這股悶氣狠狠按在心底,繃著臉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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