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貨!就這點膽子,還敢跟我叫板?”
此刻,許大茂剛快步走出廚房,踉蹌著站到李安國身邊,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驚魂未定的心情還沒平復下來,就清清楚楚聽到了身後傻柱那句嘲諷。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一陣青、一陣白,雙手攥了攥拳頭,心裡滿是不甘和氣憤,可終究是敢怒不敢言。
他知道,真跟傻柱硬碰硬,自己肯定佔不到便宜,只能強忍著心裡的火氣,死死咬著牙,沒敢回頭反駁半句。
看著許大茂一臉憋屈、敢怒不敢言的模樣,腮幫子都微微鼓著,
李安國臉上忍不住閃過一絲忍俊不禁的笑意。
不過這一抹笑意轉瞬即逝,並沒有讓許大茂看到,
畢竟,李安國心裡也明白,這會兒許大茂正憋著一肚子火氣,滿是不服氣,
要是看到自己的神情,受到了什麼刺激,保準轉頭又要跟傻柱吵起來,到時候好好的一頓酒就徹底攪黃了。
等收起神情,李安國也沒有猶豫,連忙上前輕輕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語氣溫和地打圓場:
“行了大茂哥,做飯這事兒就讓柱子哥一個人忙活。咱們去正屋坐著歇會兒,喝口水,安安穩穩等著開飯就行。”
聽出李安國話裡的安撫,許大茂也順坡下驢,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悶悶不樂地點了點頭。
只是轉身往正屋走的時候,他還是心有不甘地朝廚房方向狠狠瞪了一眼,壓低了嗓子,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小聲嘀咕:
“神氣什麼,不就會兩手廚藝,說到底也就是個伺候人的廚子命!”
許大茂的聲音壓得極低,細若蚊蚋,
若不是李安國被系統改造過、耳力遠超常人,根本不可能捕捉到這句話。
不過即便聽得一清二楚,李安國也絲毫沒有要拆穿或者計較的意思。
這短短一會兒工夫,許大茂在傻柱手裡接連吃癟,面子裡子都丟得差不多了,
要是連背地裡吐槽幾句都不讓他發洩,心裡只會越發憋屈窩火,指不定回頭還要在院裡找別的由頭鬧事,反倒更麻煩。
待兩人回到正房,沒了傻柱在旁邊添堵,加上許大茂刻意收斂了火氣,屋裡的氛圍頓時變得輕鬆融洽了許多。
兩人從眼前這跨院的佈局裝修,聊到軋鋼廠裡的人事變動、最近的工資和福利,家長裡短、廠裡見聞越聊越投機,一時間倒像是關係不錯的朋友。
直到好一陣過去,天色漸暗,
一陣陣濃郁誘人的飯菜香氣順著窗戶飄進屋裡,勾得人肚子咕咕直叫,兩人才不約而同停下了話頭。
李安國放下手裡的茶杯,滿臉讚歎地感慨道:
“柱子哥這手藝是真沒得說,聞著味兒就知道差不了!”
聽到李安國的感慨,許大茂倒沒有說出什麼反駁的話,
他跟傻柱再不對付,心裡也清楚,廚藝這方面傻柱是真有硬本事,想挑刺都無從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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