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往常,院裡一飄肉香,棒梗早就坐不住,哭著喊著要去要肉吃了。
可今天,他卻安安靜靜,半點動靜都沒有。
倒不是棒梗不想吃、不饞了,
而是早在傻柱剛做第一道菜、香味飄進賈家時,棒梗就已經鬧過一場。
結果正好把熬了一夜、睡得正沉的賈東旭給吵醒了。
賈東旭一聞這香味,本來還習慣性地想攛掇棒梗出去鬧,
等反應過來香氣是從李安國的跨院飄出來的,瞬間就熄了那點心思,
心裡又煩又氣,當場就把棒梗狠狠教訓了一頓。
如今賈張氏被關進去,秦淮茹也跟賈東旭離了婚,家裡再沒人慣著、護著棒梗,棒梗這頓打捱得也是結結實實。
被打得又疼又怕,徹底蔫了下去,
所以這會兒,就算饞得抓心撓肝,棒梗也只能老老實實坐著,再也不敢哭鬧著去要吃的了。
看著坐在一旁縮著脖子、蔫頭耷腦的棒梗,賈東旭眉頭又緊緊皺了起來,
下意識抬起手,還想再給這孩子幾巴掌出出氣。
可巴掌還沒落下,就見棒梗渾身猛地一顫,一張小臉上滿是驚恐又委屈的神情,眼眶瞬間就紅了。
看到這一幕,賈東旭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終究是沒有打下去,
只是僵硬地摸了摸棒梗的腦袋,語氣生硬地哄了句:
“別哭喪著臉了,明天早上我給你帶包子。”
聽到這話,原本垂頭喪氣、縮在一旁一聲不吭的棒梗猛地抬起頭,
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滿臉不敢置信地盯著賈東旭,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和顫抖:
“真的嗎?”
看著棒梗眼裡那毫不掩飾的期待與渴望,賈東旭沒再多猶豫,重重地點了點頭:
“真的!”
得到肯定的答覆,棒梗瞬間喜笑顏開,剛才的害怕和委屈一掃而空。
他 “啪” 地一下,把手裡那半塊乾硬硌牙的窩頭狠狠丟在桌上,興沖沖地扯著嗓子喊:
“我要吃肉包子!純肉的!”
見棒梗這副饞嘴又急切的模樣,賈東旭非但沒生氣,心裡反而還有點受用。
在他自己心裡,早就把自己當成了能一晚上掙二百塊的能人,
窩頭這種粗劣吃食,本來就不是他們家該碰的東西,自然也談不上什麼珍惜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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