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前院只有寥寥幾人在忙活,且都沒注意到他,
賈東旭立刻捂住餓得咕咕叫的肚子貓著腰、腳步飛快地溜進四合院裡,故意裝作一副剛從外面上廁所回來的模樣,
神色故作鎮定,卻難掩眼底的慌亂。
進了中院,他連看都沒看院裡正在忙活的鄰居,更別提打招呼了,低著頭、縮著脖子,
像只偷東西被抓的老鼠一般,一溜煙就鑽進了賈家的房門,
“砰” 的一聲輕輕關上,彷彿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追趕似的。
院子裡幾個正在打水、洗漱的鄰居,無意間瞥見一道狼狽的身影飛快閃過,都下意識愣了一下,
等反應過來那是賈東旭時,只看到賈家的房門已經緊緊關上,連一絲縫隙都沒留。
不過,本來賈東旭在院子裡的名聲就越來越糟糕難聽,院裡的鄰居們也懶得再多管他的閒事,
各自搖了搖頭,便收回目光,繼續忙活自己的事。
而此刻已經躲進自家、緊緊靠在門後的賈東旭,側耳聽著院外沒有絲毫異樣的動靜,
那顆懸了一路的心,總算是穩穩落回了肚子裡。
他長長舒了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連帶著手腳都還有些發軟,
可還沒等他緩過這口氣,院外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夾雜著鄰居們驚訝的議論聲。
賈東旭心裡一緊,連忙湊到門縫處,眯著眼睛往外偷瞄,
只見傻柱手裡拎著一個飯盒,精神抖擻地從自家屋裡走了出來,
那模樣,惹得院裡正在忙活的鄰居們紛紛頓住了手裡的活計,滿臉驚奇地盯著他。
要知道,平時的傻柱,仗著自己在軋鋼廠負責小灶,活兒相對清閒,向來是出了名的懶散。
每天不到日上三竿,他是絕對不會起床的,
就算醒了,也得賴在床上磨蹭半天,
等院裡大多數人都上班走了,他才慢悠悠地起來洗漱、吃飯,再晃悠悠地去廠裡。
可今天,天剛亮沒多久,他就穿戴整齊,手裡還拎著飯盒,早早地就出門,
這反差實在太大,怎麼可能不讓眾人感到驚訝。
接著,就見中院一位常年愛打趣人的張大媽,放下手裡的水盆,笑著開口調侃道:
“傻柱,今兒這太陽是沒從西邊出來啊?你這小子今天怎麼這麼積極,這麼早就出門了?”
張大媽的話一齣口,中院裡正在打水、洗漱的鄰居們頓時都笑了起來,
紛紛跟著附和,語氣裡滿是戲謔:
“就是啊傻柱,平時我們都快走到廠門口了,也見不著你起床的影子,今天這是吹了什麼風,這麼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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