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真要是到時候缺什麼、不好置辦的,你提前跟我說一聲就行,我來找人,別到了最後再少了什麼東西,耽誤了大事!”
傻柱聞言,當即重重點頭,一臉實在:
“沒問題!真要是有不好買的東西,我肯定提前跟你打招呼。”
李安國看著他爽快實在的樣子,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神色,
隨即順勢話鋒一轉,狀似隨意地隨口問道:
“對了柱子哥,我今天上班來得早,院裡是不是又出了什麼亂子。早上你和秦淮茹一起進廠,我就瞧著秦淮茹臉色難看,後來碰到一大爺,見他神情也透著幾分凝重不對勁?”
聽到李安國這麼問,傻柱也沒多想,只當他是隨口好奇打聽院裡瑣事,絲毫沒有隱瞞,
當即把大清早院裡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說起這事時,語氣裡還帶著幾分揚眉吐氣的得意。
“你是不知道,這一大早本來安安穩穩的,誰知道賈東旭那傢伙也不知道抽了什麼瘋,無緣無故就對著棒梗大打出手,下手還特別重,把整個四合院攪得雞飛狗跳、不得安寧。我沒慣著他那臭脾氣,直接把一大爺平日裡調解糾紛、拿捏人的那套套路,原樣用在了賈東旭身上,當場就把他懟得啞口無言、臉面盡失。最後要不是一大爺及時出面攔著打圓場,我非得讓他當著全院老街坊的面,好好丟一次大臉不可!”
聽完傻柱這番繪聲繪色的講述,李安國這才徹底恍然大悟,
總算明白秦淮茹今早為何臉色那般難看、神情鬱郁。
對此,李安國並沒有太多在意,再怎麼說,棒梗終歸是秦淮茹身上掉下來的親生骨肉,
遇到這樣的情況,秦淮茹心中有觸動才是正常,
反倒是如果秦淮茹看到兒子被打,半點波瀾都沒有,依舊神色平淡、無動於衷,彷彿事不關己一般,
那李安國反倒要暗自心驚,忍不住懷疑她心機深沉、藏得太深,
至於說,秦淮茹會不會因為今早這件事,生出什麼別的心思,或是做出什麼衝動的舉動,李安國倒沒有絲毫擔心。
畢竟,他對秦淮茹的性子、心思看得通透。
秦淮茹骨子裡有著幾分柔弱,卻也藏著幾分堅韌,更有著自己的底線和顧慮,
想完這些,李安國便徹底放下心來,不再糾結此事,臉上露出一副瞭然又打趣的神情,對著傻柱笑道:
“我還以為出了多大的事呢,原來就是這點小事情,沒什麼大不了的。”
說罷,不等傻柱接話,李安國又故意話鋒一轉,笑著調侃道:
“柱子哥,你現在可真是開竅了啊,居然還學會活學活用,把一大爺那套拿捏人的套路都用上了。”
聽到李安國這番打趣又帶著讚許的話,傻柱臉上頓時綻開一抹得意洋洋的神色,
下巴微微揚起,語氣裡滿是傲氣:
“那可不!你以為哥們是真的傻啊?以前就是懶得動腦子,懶得跟院裡那些人計較罷了。真要是動起腦子來,咱們四合院裡頭,除了你,誰還能比得過我?”
瞧見他這副吹牛皮不打草稿、一臉得意忘形的模樣,
李安國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無奈又忍俊不禁的笑意,連忙擺了擺手打斷他的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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