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科辦公室內,眾人正圍著兩份方案激烈研討、逐條對接細節,氣氛嚴謹又緊張。
而此刻的四合院,隨著軋鋼廠下班人流陸續歸來,已然漸漸熱鬧起來。
傻柱今日下班走得極早,鈴聲一響便匆匆離崗,一路快步疾行,成了全院第一個到家的廠裡職工。
不過踏進院門,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先回自家屋子放下飯盒、歇腳放鬆,
而是腳步不停,徑直朝著前院的李家走去。
剛剛在廠裡的時候,李安國囑咐過他,讓他通知一下家裡,他可是把這件事情牢牢記在心裡,
畢竟,自打李安國回到院子裡,從未特意託付他辦事。
今天好不容易被李安國託付跑腿傳話,傻柱心裡格外看重,自然半點不會敷衍懈怠。
而此刻的前院,三大爺閻埠貴早已歸家,正搬著小馬紮守在自家門口,慢悠悠打理著門前的幾盆花草綠植,悉心擺弄著手裡的盆盆草草。
眼角餘光瞥見提著食堂飯盒、快步進門的傻柱,閻埠貴立刻放下手裡的小鏟子,
臉上瞬間堆起熱情的笑意,主動抬手打招呼:
“呦,傻柱,今天下班這麼早?”
說罷,他拍了拍手上的塵土,快步朝著傻柱迎了上去,一副格外熱絡親和的模樣。
閻埠貴向來精於算計、愛佔小便宜,這般熱情也習慣性想湊上來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從傻柱這裡撈點好處、蹭點油水。
雖說傻柱為人直爽、嘴巴厲害,向來不好佔便宜,但閻埠貴以往也得手過幾次。
再說,有棗沒棗打三竿,不過是隨口寒暄兩句、費幾句口舌,半分本錢不用花,
若是運氣好,能蹭到一點食堂剩菜、些許好處,今晚一家人的晚飯便能豐富幾分。
這樣無本的買賣,也就傻子才不做。
可沒等閻埠貴湊到身前,傻柱早已看穿他那點小心思,壓根不給他搭話的機會,
隨意擺了擺手,腳步不停,徑直朝著李家大門走去。
在院裡住了這麼多年,傻柱早就把閻埠貴摳門愛貪小便宜的性子摸得透透的,對方一抬眼、一露笑,他便知曉對方打的什麼算盤。
若是換做平時清閒時候,他說不得還會停下腳步,和閻埠貴掰扯幾句,好好嘲諷一番這個精打細算、分毫必爭的三大爺,逗逗悶子解解樂子。
但今日他肩負李安國的囑託,心裡記掛著正事,半點閒聊扯皮的心思都沒有,壓根懶得理會對方。
看著傻柱徑直無視自己、匆匆離去的背影,閻埠貴臉上洋溢的熱情笑意瞬間僵在臉上,抬起的手懸在半空,不上不下,尷尬得無以復加。
他怔怔愣在原地好半晌,才緩緩回過神來,悻悻收回手,眼神疑惑地望著不遠處的傻柱,心底忍不住暗自嘀咕。
平日裡的傻柱最是愛熱鬧、好抬槓,別人主動搭話,從來沒有不接茬的道理,今天怎麼這般反常、油鹽不進?
難不成是李家出了什麼事,讓他這般急匆匆的?
一念至此,閻埠貴心底的好奇徹底被勾了起來,臉上滿是探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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