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快步走到賈家門前,望著緊閉的木門,沒有絲毫遲疑,抬手輕輕叩了叩房門。
此刻屋內的賈東旭正睡得天昏地暗。
昨夜他在外面賭場廝混了一整夜,熬得身心疲憊,清早回院又鬧了一通風波、折騰許久,躺下後便沉沉昏睡,一直睡到此刻。
他睡得極為沉熟,整個人沉浸在賭場大殺四方的美夢裡,
夢裡的他手氣爆棚、把把贏錢,大把鈔票入賬,賺得盆滿缽滿,過著肆意揮霍、逍遙快活的日子,好不快活。
驟然響起的敲門聲突兀又刺耳,硬生生將他從奢靡美夢中拽了出來。
好夢被無端打斷,賈東旭心頭瞬間竄起一股濃烈的無名火氣,滿臉煩躁不耐,
壓根懶得分辨來人是誰,扯著粗嗓門就朝外惱怒大吼:
“誰啊!敲什麼敲!”
門外的易中海聽到屋裡傳來的粗暴蠻橫、戾氣十足的吼聲,抬手的動作微微一頓,眼底飛快掠過一抹濃重的不滿與慍怒。
但他清楚自己是來敲打、訓誡、穩住局面的,不是來發火出氣的,
所以硬生生壓下心頭的怒火,語氣沉斂地開口:
“是我。東旭,都這個點了,你還在睡覺?”
聽到門外響起的是易中海熟悉無比的聲音,賈東旭心頭的煩躁瞬間一掃而空,嚇得一個激靈,瞬間清醒大半。
方才滿臉戾氣暴躁的神色,轉瞬變得慌張侷促。
他來不及思考,連忙應聲:
“師傅!我起了,我這就起來!”
話音未落,賈東旭不敢耽擱,胡亂抓過外衣披在身上,趿拉著布鞋,衣衫不整地慌忙衝到門口,一把拉開了房門。
房門一開,看到易中海面色陰沉、神色冷峻的模樣,賈東旭心裡驟然一緊,莫名發慌,
連忙把房門徹底敞開,低著頭縮著身子,態度恭謹又心虛:
“師傅,您怎麼來了。”
易中海抬眼一掃,看著他衣衫不整、睡眼惺忪、滿臉慵懶頹廢的模樣,眉宇間愈發凝重,心底忍不住暗自長嘆一聲。
從前的自己真是糊塗透頂,竟然一門心思認準了賈東旭這種爛泥扶不上牆的人當養老依靠。
這人平日裡偷奸耍滑、好吃懶做,幹活偷懶、遇事甩鍋也就罷了,
身上沒有半點上進心,整日就想著投機取巧、吃喝玩樂,一身壞毛病。
真等自己老了,是他給自己養老,還是自己養他啊?
易中海暗自搖頭,心中無比慶幸自己醒悟得早,及時看清了賈東旭的本性,果斷放棄了讓他養老的念頭。
若是等到自己年老體衰、掙不動錢、沒有能力兜底的那一天,再看清他的涼薄自私,屆時定然追悔莫及,晚景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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