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非常要強，不希望小胖看到自己虛弱的一面，走到舷梯一半的時候，輕聲道：“正學，子暢，放開我，我自己走。”
程老的聲音很輕，但是，語氣卻充斥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這是命令，這不是商量。
兩人很擔心程老，但是，卻不敢違抗程老的命令，只能鬆開程老。
兩人的注意力非常集中，只要程老出現踉蹌的情況，哪怕忤逆了程老的命令，他們也會抓住程老！
程老身後的程安也靠近了一步，他有自信，憑藉他的身手，完全可以在緊急關頭護住程老。
好在的是，三人的擔憂完全多慮了。
他們小看了一個父親，在自己兒子的面前是多麼的堅強！
哪怕兒子已經成年，已經四五十歲，在他們的眼中，兒子還是個小孩子！
程老越走越輕快，穩穩的落地。
沈老帶著眾人迎上前去，緊緊地抓住了程老的大手，眼眶有些溼潤。
“老營長，看到你身體這麼硬朗，我真的很高興！”
程老笑道：“咱們不是約好了一起去大柵欄吃早餐嗎？我不快點好錯過了多少美食？”
“見過程老！”
沈老和程老寒暄完畢之後，眾人對著程老深深鞠躬！
就連趙立冬都非常規矩的以晚輩自居，腰桿子彎曲程度超過了45度！
程老和聲道：“同志們，大家不要客氣，快快起來，就當我是個普通的老頭就行了。”
眾人直起腰，小心翼翼的，滿臉討好的著看向程老。
程老是個直性子，衝程洪兵和程遠的方向招招手。
“好孩子，過來讓我好好看看。”
程遠乖乖的走上前去，但是，程洪兵卻傻愣著站在原地，一腦門的問號，程遠怎麼能認識程老這種大人物？
很快，他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難道說，程遠就是給程老獻血？
程遠對程老的感情非常複雜，有著發自骨子裡的親近，還有那麼一丟丟的小遺憾。
在京城的時候，他滿心期待程老能認他一個幹孫，最後卻不了了之了。
“程爺爺，叫我過來有什麼指示？”
程老一臉寵溺的揉了揉程遠的頭髮，和聲道：“小遠，我叫的不是你，是你爸。”
啊？？
程遠一腦門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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