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在你是老潘熟人的份上，我可以送貨上門。”
程遠咧嘴一笑：“我還有個小小的要求。”
“你說。”
“這隻小老鼠你也得送給我。”
啊？
攤主懵了。
這隻小老鼠是他的老演員了，已經在崗超過三個月，每天都要用糧食餵養，這才能這麼精神活潑。
養的時間久了，攤主稍微有點捨不得。
“你要老鼠做什麼？”
“我得用這隻老鼠測試一下，你的老鼠藥好不好用呀！光你空口白牙的說，沒有多少說服力。”
攤主皺眉：“這……”
“怎麼？不願意送我這隻老鼠？是不是這老鼠藥不行，藥不死老鼠啊？如果不送老鼠的話，老鼠藥我不要了。”
老闆很不捨的這個演員，可是，為了這五百塊錢，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別別別，給你，給你還不行？”
程遠咧嘴一笑，這還差不多。
“老闆，加個微信吧。”
“好。”
兩人加上微信之後，潘默處理完兩條石斑魚走了過來。
“程主任，魚給你殺好了。”
“謝謝潘叔，那我先走了，那個事我記著呢，你不要著急，現在時機還不夠成熟。”
潘默用力點點頭。
他已經打聽到了，程遠的後臺是沈常務，在沈常務上縣長之前，確實沒能力和劉松掰手腕。
“這麼多年都等了，不差這點時間。”
程遠點點頭，然後轉頭跟潘寶兒打了個招呼。
“寶兒再見。”
在父女倆複雜的注視中，程遠和薛洋轉身走遠。
走出莊頭菜市場之後，薛洋遲疑的說道：“遠哥，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你，這個潘默很危險，跟他打打交道一定要小心點。”
程遠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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