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展鵬最近一直很低調,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遭受到沈曼文的打擊。
可是現在,金展鵬眼前一亮,找到了打擊沈曼文的好機會!
“沈常務,就算春生書記任命你為山體滑坡小組組長,你也不能這麼跋扈,一言不合就雙規鎮黨委書記!這麼嚴肅的事情,你應該跟春生書記彙報,拿到常委會上來討論!”
沈曼文一點也不慣著金展鵬,沉聲道:“金書記,你現在來勁了?敢問,山後村出現山體滑坡的時候,你在哪裡?各鎮面臨嚴重水災的時候,你在哪裡?你可有去過一次抗災前線?沒有!一次也沒有!你有什麼資格質疑我這個多次去過抗災前線的人?”
金展鵬擲地有聲:“抗災是抗災,雙規是雙規,不可同一而論!按照你的意思,誰的功勞大,就可以隨便處置一個副科級幹部?”
沈曼文針鋒相對:“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請問你參與過山體滑坡事件的調查和處置嗎?沒有!那你有什麼資格對我在山體滑坡事件的處置上指手畫腳?按照金書記這個邏輯,我沒幹過黨建工作,我是不是可以隨便指責李書記作出的各項決策?”
金展鵬被嗆的臉紅脖子粗。
“我確實沒有參與山體滑坡事件的調查和處理,但是,李書記身為即縣縣委書記,我身為即縣專職副書記,我們有資格,也有權力知道你雙規呂明翰的原因!”
李春生沒有發表意見,但是,好幾個他這一脈的常委站出來力挺金展鵬。
“展鵬書記說的對,雙規一個鎮三把手,必須有過硬的理由!沈常務,請你說出雙規呂明翰的原因!”
沈曼文早有準備,沉聲道:“愛香,領導們要看雙規呂明翰的原因,放給他們看!”
“是。”
劉愛香抱起一個筆記型電腦,連上投影儀,將當晚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播放了一遍。
孫凱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臉上的表情非常憤怒!
“李書記,金書記,各位常委,你們看到了吧?山後村災情那麼嚴峻,呂明翰為了一己私利,不僅不考慮抗災事宜,反而煽動群眾情緒,衝擊礦區,幾級釀成即縣有史以來最大的群眾事故!這樣自私自利基層領導,必須予以嚴肅制裁,以正視聽!”
有了這麼確鑿的證據,金展鵬只能一臉鬱悶的垂下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指頭。
該死的呂明翰,這麼掉鏈子,沒事煽動什麼村民啊?
就算你煽動村民,也不要親自下場啊!
讓沈曼文留下了證據,這還怎麼玩?
沈曼文火力全開,狠狠地補了一刀:“金書記,你不是要雙規呂明翰的原因嗎?現在原因給你了,你說說吧,我們應該怎麼處置呂明翰?”
金展鵬差點被噎死,深吸一口氣,開始打官腔。
“這需要縣紀委的同志對呂明翰進行調查,一切都以縣紀委的處置為準。”
沈曼文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金展鵬這頭老狐狸,好像是說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沈曼文沒有繼續追問,而是環視了一圈常委們,沉聲道:“抗災工作很重要,但是,最後的安撫和處置工作也同樣重要!我提議,靈山鎮儘快確定新任黨委副書記人選。”
刷!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李春生,沈曼文這是毫不掩飾的向他發起了挑戰!
李春生眼底閃過一絲陰霾。
一把手管帽子,沈曼文主動提出靈山鎮黨委副書記的任命,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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