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我和你大姑父是發小,我也算你半個長輩,我得批評一下你,人家王記者給你做專訪是好事,你怎麼還推三阻四的?現在立刻馬上,跟王記者預約上時間。”
程遠忍不住撓頭,如果賀浩林用職務說話,程遠肯定會將他頂回去。
可是,賀浩林用長輩的身份說話,他就沒招了。
“好吧,我聽從賀叔叔的安排。”
賀浩林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開始發揮自己酒經沙場的實力,頻頻和程遠碰杯。
原本,程遠中午就沒太消酒,被賀浩林這麼一弄,直接給喝斷片了。
程遠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家,一覺醒來,他發現自己睡在大床上。
沈曼文猶如一隻貓咪一樣,窩在他的懷裡。
按理說,宿醉應該頭疼,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程遠頭一點也不疼,反而有點腰痠背痛。
程遠揉了揉有些酸脹的老腰,再次發現了不對勁,怎麼床上的床單全部換成了新的?
曼文姐也太賢惠了吧?
感受到程遠這邊的動靜,沈曼文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問道:“老公,你醒啦?”
“嗯,我醒了。”
程遠有些艱難的掙扎著倚靠著床靠背坐了起來。
沈曼文有些擔心的問道:“老公,你怎麼啦?哪裡不舒服?”
程遠揉了揉酸澀的腰,苦笑道:“奇怪,按理說,我宿醉了,應該頭疼才對,可是我頭一點也不疼,反而感覺腰痠背疼的,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沈曼文眨巴了一下漂亮的大眼睛道:“你頭不疼,應該是我給你熬了醒酒湯的緣故吧。至於你腰痠背痛,可能是你這些日子抗災累著了吧?”
“抗災早就結束了呀,這十多天,早就休息過來了。”
“那我也不知道你為啥腰痠背痛,可能是昨天去礦場視察,走的路多了?”
“有可能吧。”
頓了一下,程遠繼續問道:“姐,你怎麼這麼勤快呀?我記得,我這個床單週一才換的吧?你怎麼又給我換啦?”
還能因為什麼?
還不是……
沈曼文的俏臉微微泛紅,直接將責任推到了程遠的頭上。
“還能因為什麼?你昨晚吐了一床,將床單都弄髒了,我只能給你換了床單。”
啊?
他吐了一床?
程遠有些自責的抱住沈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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