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呼吸很重，血色鎧甲上多了幾道之前沒有的裂痕。
班吉拉轉過頭，猩紅的眼睛看著林橫。
林橫的表情徹底舒緩下來，緊繃的顴骨肌肉鬆開，眉心的褶皺平了。
他彎腰撿起地上那枚藍色的Z純晶，指尖觸到晶體表面，冰涼，光滑，有微微的脈動像裡面還活著什麼。
瑪夏多的身體已經徹底消散，連灰都沒有留下。
霍敏和龍華一不約而同的鬆懈了下來，院長女兒從手指縫裡探出眼睛。
快龍鼻息噴出一口白氣，夢妖魔胸口的紅色串珠暗了好幾顆。
“贏了贏了！”
院長女兒從柱子後面興奮的跳出來，雙馬尾在肩頭甩了兩下，能看到這麼精彩的一場大戰，真是受傷都值了！
另一邊的直播間，聽到她的歡呼聲，即使是黑屏，直播間也一片歡欣雀躍。
“啊啊啊，大魔王果然還是那個大魔王，這都能贏！”
“那隻瑪夏多至少天王中階，短短一個多月不見，班神實力又變強了！”
“肯定是因為那個新形態，我記得班神才剛剛天王，天王之後，每一階的差距可比普通到精英一層都大，初階居然勝過了中階？到底怎麼做到的！”
“那個新形態到底是什麼啊，好奇的我抓心撓肺的！”
“嚴重懷疑班神開了，天王初階殺中階？聽著和天方夜譚一樣。”
“……”
林橫四人並不知道直播間的議論紛紛，他把那枚藍色的Z純晶在指尖轉了一圈，放進口袋。
緊接著走向未知圖騰A。
字母A懸浮在離地面一尺的高度，身體從純白褪成了灰白色，像一件洗了太多次的舊衣服。
表面的紋路模糊了，旋轉的節奏也亂了，偶爾頓一下，像忘了自己該往哪個方向轉。
和剛剛那副威風凜凜的模樣判若兩人。
“你在這裡做什麼？”
林橫在它面前站定。
未知圖騰A的獨眼亮了一下，超能系能量從它體內湧出，比之前稀薄了很多，像快要乾涸的溪流。
心靈感應的聲音在所有人腦海中響起，沙啞，緩慢，像很久沒有開口說話的人。
“我並不想和你們人類有什麼交集,請離開這裡。”
比起最開始，未知圖騰變得很有禮貌。
說話都客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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