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鋒、秦長老等人,即便有陣勢防護,也被這股衝擊震得氣血翻騰,連連後退,臉色駭然。
然而,那層看似單薄的白金光暈,在這毀天滅地的聯手一擊下,雖然劇烈震盪、明滅不定,表面盪漾起無數漣漪與細密的裂紋,卻……沒有被擊破!
它不僅沒有被擊破,反而在受到攻擊的瞬間,爆發出更加強烈的反擊!
“鏘鏘鏘——!”
廢墟之中,無數金屬遺骸彷彿得到了指令,齊齊發出金鐵震顫之音!一道道凝練至極、蘊含著上古戰魂意志的白金劍氣,從這些遺骸中激射而出,匯聚成一片浩浩蕩蕩、殺伐沖天的劍氣洪流,順著光暈被攻擊的“裂紋”處,反向噴薄而出,直刺灰袍老者與敖廣化身!
這些劍氣單個威力或許不及化神一擊,但數量無窮無盡,更攜帶著白帝麾下戰士不屈的戰魂意志與“裁斷”法則的加持,匯聚起來,威勢滔天!
灰袍老者與敖廣化身臉色微變,急忙各施手段防禦。火焰巨尺橫掃,玄冥真水化盾,將襲來的劍氣洪流大部分擋下、湮滅。但仍有部分劍氣穿透防禦,在他們身上留下細密的傷痕,雖不致命,卻讓他們頗為狼狽,更感到一股冰冷的“裁斷”之意試圖侵蝕他們的道基。
這禁制,比他們想象的還要難纏!而且具有極強的反擊與自我修復能力!
“這禁制與那祭壇、劍影同源,核心不破,禁制難毀!”灰袍老者迅速判斷,“那小丫頭正在登壇,一旦她真正觸及劍影,恐怕會有變數!必須在她成功前,不惜代價,轟開一條通道!”
敖廣化身龍鬚顫動,眼中閃過一絲肉痛,隨即化為決絕:“好!便讓你我看看,這白帝死了這麼多年,留下的烏龜殼到底有多硬!龍宮秘法·玄冥鎮海印!”
他雙手結出繁複古奧的印訣,周身氣勢再度攀升,那深邃的玄冥真水瘋狂匯聚,竟在他頭頂凝聚成一方古樸厚重、彷彿能鎮壓四海八荒的深藍色大印虛影!大印之上,龍紋盤繞,散發出凍結時空、鎮壓萬法的恐怖氣息!
灰袍老者見狀,也不敢怠慢,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於火焰巨尺之上。尺身吸收精血,火焰由熾白轉為暗金,溫度不升反降,卻多了一種焚滅萬物生機、直達本源的詭異毀滅之力!
“離火焚世,血祭破禁!”
兩人顯然都動用了壓箱底的手段,準備發動最強一擊,強行撕開禁制!
而此刻,祭壇之上,姜晚已經踏上了第八級臺階!
只差最後一級!
但最後一級的壓力,達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姜晚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要被那無形的“裁斷”之力壓垮、分解,神魂如同被置於億萬刀鋒之上凌遲拷問。她七竅都開始滲出血絲,周身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道胎的光芒黯淡到幾乎熄滅,連源戒的共鳴光華都被壓制得只剩微弱一點。
眼前甚至開始出現幻覺,彷彿看到一尊頂天立地、身著白金帝袍、面容模糊、唯有一雙眼睛冰冷如萬載玄冰的身影,正手持一柄彷彿能切開混沌的巨劍,漠然俯視著她,發出無聲的質問:“汝,可受此‘裁斷’?”
“我之道……自在己心……何須……你來裁斷!”姜晚從喉嚨深處,擠出嘶啞而堅定的低吼。她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不屈的混沌之光,將最後一點靈力、最後一絲神魂之力、最後一股不屈的意志,全部灌注於足下,狠狠踏出——
第九級!
“嗡——!”
就在她雙足踏上第九級臺階,祭壇頂端的瞬間,整個祭壇,轟然劇震!
那柄一直靜靜懸浮的純白“裁天”劍影,驟然停止了旋轉,劍尖微微下垂,彷彿……“看”向了姜晚。不,更準確地說,是“看”向了她左手手指上,那枚光華微弱卻頑強閃爍的源戒。
祭壇上殘存的最後幾枚完整符文,同時亮起刺目的白光,與源戒的五色光華交相輝映!
一股比之前浩大純淨無數倍的庚金本源氣息,如同決堤的星河,自劍影之中傾瀉而出,瞬間將姜晚淹沒!
與此同時,祭壇之外,灰袍老者與敖廣化身的至強一擊,也已然醞釀到極致,即將發出!
玄冥鎮海印與離火焚世尺的虛影,帶著凍結與焚滅的雙重毀滅奧義,鎖定了禁制上裂紋最密集的一點,轟然落下!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切割成了兩半。
。驗考或納接承傳的後最著行進,裹包劍白純被晚姜,端頂壇祭是半一
。切一斷中,障屏破打要誓,臨將即擊攻的滅毀,外之制是半一另
。定落埃塵,間火石電這在將都,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