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你坐鎮鎮淵城,統籌排程,協調各方資源與情報,並負責冰心殿及姜小友之絕對安全。我會傳訊回宮,再調兩位長老前來協助。”
“遵命。”
“滄溟真君,煩請您與我一道,以神念監察北海全域性,尤其是北冥海眼封印與‘燼眠之地’可能關聯區域的動靜,防備對方聲東擊西。”
“理應如此。”
命令迅速下達,殿內眾人立刻行動起來,氣氛再次變得緊張而有序。
姜晚看著眾人忙碌的身影,感受著體內那微弱卻真實流淌的新生力量,以及北方傳來的、那令人心悸的詭異波動,默默握緊了拳頭。
力量……她還太弱。連下床都勉強,更別說參與這種級別的戰鬥。
但她並非無事可做。
“宮主,”她忽然開口,聲音雖弱,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認真,“晚輩雖無法親臨戰場,但新成道基,對‘焚燼’‘淨化’‘歸墟侵蝕’等氣息感應或有些許特殊。可否……將前線傳回的有關那‘門’及侵蝕區域的更詳細能量波動資料、影像碎片、甚至……沾染了侵蝕氣息的物體樣本,送至此處?晚輩或可嘗試分析一二,提供線索。”
她想貢獻一份力,哪怕微薄。而且,這或許也是熟悉、掌控新力量的一種途徑。
寒璃宮主略微思索,看向滄溟真君,後者微微點頭。
“可。”寒璃宮主應允,“我會命人將相關資訊整理送來。但姜小友,你需謹記,以休養為第一要務,切莫強行推演,損耗心神。”
“晚輩明白。”
很快,嶽擎山與鰲坤點齊人馬,化作一道道流光,衝出鎮淵城,向著北方事發海域疾馳而去。
冷凝玉開始有條不紊地佈置城防與排程。
寒璃宮主與滄溟真君的神念,如同無形的天網,悄然覆蓋向廣闊的北海。
冰心殿內重新恢復了安靜,但空氣中瀰漫的緊張感並未散去。
孫大師把柱子趕到外面去守門(美其名曰鍛鍊),自己則蹲在姜晚床邊的角落裡,又開始鼓搗他那堆材料,嘴裡嘟嘟囔囔:“他孃的,就知道沒完……老子得趕緊弄點更結實的護身法寶……丫頭你可別再逞能了……”
姜晚靠坐在床頭,閉目凝神,開始嘗試更細緻地內視、熟悉這全新的青金色道基,並默默等待著前線資訊的傳來。
她能感覺到,枕邊那薪火結晶徹底消散的位置,還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的、溫暖的共鳴。壬水源戒也靜靜套在指間,海天青的色澤似乎比以前更加深邃內斂。
而眉心深處,那點融合印記,以及識海底層寂滅暗核表面那道冰冷的“觀測標記”,都暫時沉寂著。
但風暴,顯然已經再次掀起。
就在嶽擎山等人出發約一個時辰後。
冰心殿外,柱子忽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緊接著,一道微弱但清晰的傳訊流光,穿過層層陣法防護(顯然是特許),落入殿內,在姜晚面前展開。
並非來自嶽擎山的前線急報。
而是來自……百鱗盟深處,負責監控北冥海眼靈冢方向的祭祀——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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