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十七八歲的少女身段婀娜,端坐時更顯胯部豐腴,盈盈一握的纖腰與曼妙曲線相映成趣。她眉梢眼角盡是溫柔,眸光流轉間似春水盪漾,一顰一笑皆含萬種風情,既有成熟女子的嫵媚,又不失少女的嬌俏,令人移不開眼。
屋內眾人率先起身,齊齊向靈虛子躬身行禮問好。
蘇雅眼疾手快,搶上前拉住素瑤的手,眉眼彎彎笑道:“早聽說天師府的小仙姬名號,耳朵都要聽出繭子啦!今日可算見著真人了!小仙姬兩次救下景鑠。第一次那安神香,讓王拓聞了便轉醒;第二次月夜廝殺,你不顧危險擋在他身前。這份恩情,姐姐我記在心裡呢!”她輕撫素瑤微涼的指尖,語氣之中透著誠摯及親和,
“瞧瞧,你與景鑠這般緣分,可不就是天註定?”
雅瀾也跟著讚歎:“可不是!月白道袍襯著小仙姬,再配上景鑠的白衣,站一處活脫脫金童玉女下凡!”
素瑤被誇得雙頰飛起紅暈,絞著道袍下襬怯生生道:“蘇雅姐姐的名號我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溫潤大方。也難怪景鑠弟弟總在我面前唸叨,說姐姐最是心善......”
待眾人寒暄畢,再度圍坐。
“今日請諸位來,是想商議族學開辦事宜。“王拓目光掃過眾人,“如今最難的便是女先生人選。女學啟蒙又不能耽擱。”
少年轉向夢琪,溫聲道:“小妹,待族學開課,你也去讀書,既能學本事、長見識,也能多些玩伴。免得整日拘在園中。“又看向蘇雅、素瑤及雅瀾輕聲道,
“還望三位姐姐能暫代女先生之職,蘇雅姐姐學識淵博,可否擔起女班總長?”
也不等蘇雅回應,王拓已轉頭望向靈虛子,言辭懇切:“徒兒總覺醫道不該侷限於門派之內。道門講究濟世救人,若師傅能在族學開設醫科,讓對醫藥有悟性、感興趣的孩子都能學習,豈不是為醫學傳承開闢新路?“他又看向素瑤,“素瑤姐姐對醫藥之道也甚為精通,若願在女班擇徒授藝,更是錦上添花。”
靈虛子撫須頷首,眼中滿是讚賞:“正是此理!醫道廣傳,方能普濟眾生。”
王拓接著說道:“我還構思了兩門新學科,分別是數學初解和物理初解,也希望能在族學當中教授這些課程。”
他看向蘇雅和素瑤,“希望兩位姐姐能在府中居住些時日,我們一同研習這兩門學問。”
蘇雅和素瑤紛紛點頭,素瑤怯生生道:“我需回觀裡跟師兄說一聲,但若能留在府上與諸位一同學習,自是再好不過。”
見眾人並無異議,王拓心中大石落下,開始細細籌劃起族學開課的諸多事宜。
王拓與眾人就族學諸事商議了一番,從師資選聘到課程安排,從院舍修繕到膳食供給,皆細細謀劃。
待諸事稍定,蘇雅起身牽住素瑤的手,眼含笑意向雅瀾問道:“雅瀾妹妹,我在府裡的園子可還在?”
雅瀾清脆應道:“在的、在的!姐姐出嫁前的佈置,一草一木都沒動過,連窗臺上你最愛的那盆茉莉,都有人日日悉心照料呢!”
蘇雅唇角微揚,轉頭看向素瑤:“既如此,蘇瑤妹妹不嫌棄的話,便與我同住吧。正好我也許久未歸,也該去拾掇拾掇屋子。”
王拓轉而看向安成,問道:“你是繼續在我院中住,還是去和鄂少峰同住?前兩日聽你說他故事講得好。”
安成撓了撓頭,憨笑道:“還是與你同住吧!早起還能一同去演武場練拳,鄂少峰那文弱書生,也就嘴上功夫厲害,論起拳腳,可不如咱們!”
眾人聞言皆是一笑。
隨後,蘇雅帶著雅蘭、夢琪、素瑤等人一同往自己的園子而去,歡聲笑語漸漸消散在迴廊轉角。
待眾人離去,書房中只留下王拓與靈虛子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