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鸞的馬車剛到村口,就聽見毛鳳玲對著馬車叫罵聲。
“秦寡婦,你說什麼,你給我說清楚 ,什麼叫做讓我還你兒子?”
坐在馬車內的沈千鸞,聽見毛鳳玲的話,立馬炸毛,從馬車內鑽了出來, 冷著臉,指著毛鳳玲。
“喲,我就說,長得一副狐媚樣,怎麼可能受得了守寡的苦,看著肚子,應該有七八個月了吧!”
毛鳳玲在看到沈千鸞的肚子時,也顧不上找兒子了,立馬對沈千鸞冷嘲熱諷了起來。
毛鳳玲的話,吸引了村裡村民過來圍觀。
在看到沈千鸞挺著孕肚出現在馬車上時,眼神如同看白痴一樣看著毛鳳玲。
“秦家的,你腦子莫不是糊塗了,桑夫人剛死了男人,她有這麼大的肚子, 不是很正常?”
“倒是你,男人都死了十幾年,突然懷上這麼大的大肚子,才不正常吧!”
知道毛鳳玲肚子裡孩子是誰的知情村民,十分輕視這種賊喊捉賊的人。
“你們,你們…”毛鳳玲沒想到 ,本想讓大家唾棄桑寧這個賤人,沒想到,把火燒到自己的身上。
被全村的人,用那種你才賤的眼神看著,加上秦浩宇沒在身邊,毛鳳玲已經羞愧得想要找地縫鑽進去。
“你不在家好好幹家務活,跑出來做什麼?”滿面春風的秦四九,也在這時候,鑽進人群。
視線緊張的看了一眼沈千鸞馬車內的人 ,然後,凶神惡煞的瞪著毛鳳玲,朝沈千鸞歉意的點頭打招呼,才粗魯的把毛鳳玲給拉開。
秦四九的動作 ,讓沈千鸞疑惑不已,但看到毛鳳玲這個瘋狗被拉開,她也就沒想那麼多,低頭,準備往馬車內鑽去。
“桑寧,你這個小賤人,你把我兒子弄到哪去了?”被拖著往一邊去的毛鳳玲,這才想起她過來的目的,繼續對沈千鸞叫罵。
“我說你一大早在我這裡發什麼瘋,你兒子跑哪去了,關我什麼事,找我要你兒子 ,就那樣一個癩蛤蟆,也就你寶貝。”
沈千鸞再次站直了身子,直接雙手環胸臉帶嘲諷的笑容,就那麼直直的看著毛鳳玲。
“不可能,昨晚,我兒子可是去找你了,到現在都還沒有看到他回來,一定是你把我兒子藏起來了。”
毛鳳玲想到昨晚兒子說要娶沈千鸞的話,一定是這個狐狸精把她兒子藏起來了,於是,很堅定的對沈千鸞說。
“哈哈,就你兒子那副大風一吹就倒的玩意,我還真看不上呢。”沈千鸞覺得毛鳳玲的腦子肯定有問題。
就那樣的窮酸書生,倒貼她都不要,還藏起來,還真當那樣的醜東西是好寶貝呢。
“你一下鄉野村婦,或許沒見過英俊非凡的男人長啥樣,但絕對不是你兒子那窮酸樣。”
要真拿秦浩宇跟君沐宸比,簡直一個地上,一個天上,換做是誰,都知道選誰。
“哈哈…”圍觀的村民,聽見沈千鸞的話,忍不住哈哈 笑了出來。
桑夫人的這張嘴真是毒,不過,他們聽著,就覺得爽快。
也是桑夫人現在懷孕了,要換做以前的話,這個毛鳳玲的嘴起碼要被桑夫人給扇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