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搞不清情況的柳夫人,在看到君沐 宸和沈青鸞時,立馬以為宸王是在報復她們在宴席上鬧事的手段,對君沐宸說的話都帶著不屑。
“哼,看來,你們家柳大人做的那些事都沒有告訴你呀。”沈千鸞都不讓君沐宸開口,她搶先冷哼,懟了回去。
“賤人 ,我們再怎麼說,也是你舅舅、舅娘,你居然帶著這麼多人闖到我家,你這是不孝。”
沈千鸞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柳夫人立馬逮著機會,張口白牙就開始端著長輩的架子,數落沈千鸞。
“柳夫人,我怕是你搞錯了,我跟你們家可沒有任何關係,不要一上來就攀關係。”
“你家男人揹著你在城西巷子,養了一個外室 ,那裡的人都尊稱外室為夫人,外室每天穿金戴銀,還給你們家男人生了兩個大胖小子 ,你難道不知道。”
沈千鸞懶得聽柳夫人掰扯她跟她之間的關係,直接用另一件事來轉移柳夫人的注意力。
“什麼?”柳夫人聽見沈千鸞的話,如遭雷擊,不敢置信的看著頹廢癱坐在地上的柳尚元。
“你這個渣男,你居然敢這麼對著我。”
“你說你當官,吃穿不能太好,我就跟著你一起吃苦,你卻揹著我,在外面養外室,還穿金戴銀,你這個畜生…”
柳夫人突然變成大力士 ,掙脫了兩個京兆府的官差束縛,衝到柳尚元跟前,對著他就開始一陣拳打腳踢。
“你這個畜生,真不是東西…”柳夫人一邊罵 ,一邊打,發洩這十幾年的委屈。
“你幹什麼,你這個瘋子,沈千鸞就是個賤人,她在挑破我們的關係,你看不出來…”
被柳夫人撓花臉的柳尚元,總算被痛得恢復了點精氣神,一把推開壓在身上又撓又打的妻子,嘴裡還罵著沈千鸞。
而今天晚上發生太多的事情,又被淘金 扇嘴巴子,到現在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柳詩詩,呆呆的看著她的爹孃扭打在一塊。
聽說她爹在外面也有外室, 待遇比她這個嫡小姐還要好,她就巴不得她娘打死她爹算了。
君沐宸在聽到柳大人罵他媳婦是賤人,渾身冒著冷氣, 就要過去結束柳尚元的狗命。
“千鸞,沐宸,你們先不要動怒,讓我來。”
打渣男,是蘇靜瑤最喜歡乾的事,都不讓沈千鸞站起來,她活動了一下手腕,衝過去,對著柳尚元就是一頓毆打。
“這,這…”看到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柳尚元,柳夫人開始犯賤, 居然心疼起了柳尚元。
“老爺,老爺…”
就在柳夫人想開口替柳尚元求情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道嬌滴滴 ,擔憂的聲音。
眾人隨著那道聲音看過去,難怪柳大人會金屋藏嬌。
跟柳夫人的體格相比,這個外室柳弱扶風,面若桃花,眉眼微垂 ,就給人一種楚楚可憐,十分能激起男人保護欲。
聲音嗲得男人骨頭髮酥,難怪柳大人恨不得把所有好的東西都給這個外室。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這一款?”沈千鸞看了一眼柳大人的外室,突然問身邊的君沐宸。
“不喜歡,哭喪著臉,把家裡福氣都給嚇跑了,那嬌弱都是裝的,好似誰都虐待她一般,一臉的苦相,晦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