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這個拓跋鷹到底想幹什麼,是想試探她,還是想用她來打皇家的臉?
不管怎樣,這枚玉佩她絕對不能拿,要是拿了,太后和皇帝的心裡會怎麼想她,她都能猜到。
果然沈千鸞猜對了,她剛把那枚玉牌還給君婉柔時,太后緊繃的臉總算有了點笑容。
“是呀,岳父大人,我家媳婦有我們呵護著,絕對不會讓她受委屈。”君沐宸也站出來幫沈千鸞說話。
“哦,好,好,是我考慮不周。”
“我太激動我又有一個大閨女了,就想把最好的給你,是我的錯。”
拓跋鷹看到沈千鸞、君沐宸、太后幾人一臉如臨大敵的樣子,他才反應過來,讓君婉柔把那枚玉牌給收了起來。
沈千鸞拒絕了拓跋鷹的禮物,讓拓跋霜寒心裡十分的糾結。
一會覺得沈千鸞實在是太不抬舉了,一會又覺得她這個姐姐品行不錯,不是那種唯利是圖的人。
君婉柔在拓跋鷹給出那麼重要的玉佩時,她很感動,她沒想到拓跋鷹會為她做到這種地步。
但在沈千鸞拒絕之後,她才意識到拓跋鷹當著太后和君沐宸的面這麼做有點不對,有點挑釁的意味。
腦子裡飛快的轉了起來,想找一個很好的理由為拓跋鷹 開脫,才能不用讓君沐宸和太后疑心沈千鸞。
“各位貴客,可以傳膳了嗎?”就在包間內氣氛一片凝重時,包間外,傳來了香客來酒樓佟掌櫃過來問話的聲音。
沈千鸞給顧嬤嬤使了個眼色,顧嬤嬤立馬走到包間外,朝佟掌櫃點了點頭。
佟掌櫃揮手,讓小廝們都端著香客來最好的酒菜進包間,間接的打破了包間內有點沉悶的氣氛。
飯後,沈千鸞邀請君婉柔 一家三口去宸王府住,卻被君婉柔給拒絕了。
她現在的身份很尷尬,哪怕再想怎麼跟沈千鸞在一起,她也不能去。
剛才拓跋鷹拿出來的那枚玉牌已經讓太后變了臉色,她現在要是再沒分寸的跟沈千鸞拖後腿,那還真不如別相認。
沈千鸞看君婉柔堅持,也不強求,跟君沐宸一起回家了。
“夫人,我今天是不是做錯事情了?”看到沈千鸞他們走遠,拓跋鷹才牽著君婉柔往驛站走去。
“你今天是故意試探千鸞的?”按照拓跋鷹小心謹慎的性子,君婉柔才不相信拓跋鷹是思慮不周呢。
她跟了拓跋鷹十六年,不說把他了解了十分,但八分應該有。
“夫人,我,我只是想讓西陵的宸王和太后知道,咱們的大閨女現在也有靠山了,才拿出那枚玉佩。”
“但,我是真的想給大閨女玉牌的。”
“在看到大閨女冷靜、果斷、清醒的眸子,我就愧疚,要是當初,我沒有見色起意,不對,沒有對你一見鍾情,沒有把你帶回西遼國…,她會不會像咱們的閨女一樣,眼裡還有純真。”
但他一說到那麼多沒有,他就心痛,十六年前,他要是沒有遇到君婉柔,或許,他會孤獨終老。
“你呀,世上哪有那麼多的如果。”君婉柔聽拓跋鷹的那麼多假設,心裡也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