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這女人是這種不要臉到極致的極葩,怎麼賣慘他都不放進來。
只有霍雲蘇,在聽見她孃的話,揚起滿是紅點點的下巴,好似得意的看著在場眾人。
雲如歌瞪大眼睛,微張著嘴,她這個大姐嚇的厚臉皮再次重新整理了她對她大姐的認知。
“哼!”蘇靜瑤聽見雲如英的話,忍不住冷笑出聲。
而蒲松霖,聽進雲如英的話,再看霍雲蘇那副下賤的嘴臉,他強忍著胃裡翻江倒海的衝動,握緊拳頭,忍著把雲如英打死的衝動。
“你讓我娶你那個被人睡過的破鞋女兒?”
“你當我這裡是收容所嗎?什麼阿貓阿狗都要,更何況還是一個被人搞破鞋,一身髒病的女人。”
“你看看我的妻子,花容,哪怕懷的三胎,但也是花容月貌,貌若天仙,豈是你那從鄉下來,見錢眼開的土鱉女兒能比得起。”
”一個殘花敗柳還想做我的正妻,還想讓我的妻子伺候她,她逼臉那麼大?是天上的仙女?不過就見錢眼開,貪慕虛榮的浪蕩女子…“
蒲松霖被雲如英的話氣得咬牙切齒,嘴巴像醉了毒一樣,三句離不開搞破鞋的女兒,看蘇靜瑤臉色不好,還算是把蘇靜瑤誇了一個遍。
“噗~姨父,懟的好。”君舒柔聽見蒲松霖的話,忍不住朝蒲松齡霖了個大拇指。
蒲松霖得了君舒柔的誇讚,無視雲如英憤怒的眼神,朝君舒柔挑了挑眉。
“你,你,你…”雲如英沒想到一向文質彬彬的不送禮居然會說出這麼惡毒的話,氣的胸口上下起伏,白眼一翻一翻,人就要氣得暈死過去。
“怎麼?難道我說錯了?要不是我仗著你跟我娘有那點親情,我早就把你丟出去了,還有臉在這裡獅子大開口。”
蒲松霖罵起來人了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架勢,看到雲如英一副受不了的架勢,內心暗爽不已。
“表哥,表哥,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也是被騙了…。”
霍雲舒聽見蒲松霖這樣評價他氣的臉一會青一會白,最後三人落淚,扮作可憐的小白花,控訴蒲松霖。
但眼底那股濃郁的怨恨都要化為實質,化成刀子,射向蒲松林。
憑什麼他們在京城裡過著好日子,她也想過上有錢人的日子,她有錯嗎?憑什他們可以這樣指責她?
“誰是你表哥?我可不是你表哥,不要亂攀親戚。”
“你被騙?你要不是愛慕虛榮的女人,會被旁人幾句花言巧語就騙了。”
“壞人從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了 ,只會覺得是自己時運不佳,旁人沒有讓著你們…”
“從你們進門,說的那些話,我家跟你們家這輩子斷絕來往。”
“就你這種沒教養、見錢眼開愛、慕虛榮的女人,哪怕沒有被渣男玩弄感情,騙身子,我也不會娶。”
“更何況,你現在還是殘花敗柳,一身髒病。”
“是什麼讓你們有這麼大的自信,舞到我們跟前來…”
蒲松霖作為京兆府衙的大人,一眼就看到了霍雲蘇眼底的恨意,覺得可笑,冷著臉制止了霍雲蘇還未說完的話。
“嗚嗚嗚 …娘呀,咱們走吧,姨娘這裡看不起我們這些親戚,咱們又何必上趕著給人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