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麼!”朱聖保開口打斷了他的狡辯。
“只是立了些功勞,覺得這大明的律法約束不了你了?就可以擁兵自重,攻打自家的城池了?”
藍玉被朱聖保看得頭皮發麻,冷汗不要錢一樣往下掉,張著嘴想說些什麼,但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看來你是忘記你自己是誰了,忘了這身官袍是誰給你的了,需要本王幫你好好想想,仔細想想!”
朱聖保的話音剛落,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朱聖保就消失在了原地。
‘砰!’一聲悶響,沒人看見朱聖保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也沒人看清他的動作。
在聽到聲音的時候,就看到了藍玉慘叫著從馬背上飛了出去,直直的摔在了城門口。
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朱聖保一步踏出就出現在了藍玉的身前,藍玉剛想求饒,就被朱聖保一巴掌扇在了嘴上,他的嘴立刻像香腸一樣腫了起來。
緊接著,朱聖保的拳頭開始飛速落下,專門往不致命的地方招呼,只是每一拳都有著一股奇怪的力量,讓藍玉的內力運轉不起來。
藍玉的哼唧聲在寂靜的城外響起,朱文正和李文忠等人看得眼角直跳,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勸阻。
城頭上的守軍探出頭來看得目瞪口呆。
隨著朱聖保的拳頭落下,藍玉感覺自己身上的每一根骨頭都被打斷了。
揍了足足有一盞茶的時間,朱聖保才收手,而此時的藍玉已經是鼻青臉腫,身上卻是沒有一點傷痕,連一點淤青都看不見。
躺在地上的藍玉哼哼唧唧的,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想試著用內力來化解一下身上的疼痛,然而不管他怎麼調動,他體內的內力好像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樣。
丸辣!
“抬下去,不用治,死不了。”朱聖保甩了甩手。
從藍玉先鋒部隊裡連忙走出了幾名士兵,小心翼翼的抬起藍玉,然後快步往後面的隊伍走去。
而城頭的守將見到藍玉被朱聖保揍了個半死,哪裡還敢怠慢,連忙下令:“快!開城門!迎殿下和王師入城!”
朱聖保連忙抬起手揮了揮,制止了守將的動作。
“城門不必開了,你們並沒有任何過錯,朝廷定下的宵禁規矩不能因為本王就廢除。”
說著,他轉頭看著北征歸來的大軍:“大軍在城外紮營,明日清晨按順序入城!”
聽到這話,城頭的守將一愣,然後連忙在城頭上躬身行禮:“末將遵命!謝殿下體諒!”
朱聖保不再多言,招過小白,然後翻身上虎,朝著大軍而去。
大營很快搭了起來,那些原本有些飄飄然的將士此刻也都收起了心思。
大帳內,軍醫還是給藍玉上了藥。
等藥上完,李文忠才掀開帳簾走了進去,看著躺在簡易床榻上哼哼的藍玉,他是又好氣又好笑。
“現在知道錯了沒?有點功勞就找不到北了,還敢說要攻城?”
藍玉疼得齜牙咧嘴的,話都說不利索:“我...我就是一時昏了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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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句幾那你道知不知你?頭了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