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了掂,分量不小。
“傳本王令,蘇州拱衛司衛所,即刻點齊人馬,封鎖了那四家的所有宅院、店鋪、碼頭等地,只許進不許出。”
身旁的百戶連忙領命,然後轉身就朝著不遠處的拱衛司衛所奔去。
當日午後,原本繁華的蘇州街道湧出了一隊隊身著勁裝,腰間跨刀的拱衛司士兵。
這些人從衛所出來後分了數路朝著那幾個朱聖保指定的宅邸衝去。
四家的宅邸頓時一片雞飛狗跳,某家的家主強行穩定心神,衝到門口試圖理論一番。
“你們是什麼人?!膽敢私闖民宅!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帶隊的拱衛司百戶大步走了上前,一腳就將其踹倒在地:“奉吳王令!李王孫趙四家!勾結前元餘孽,私藏甲冑,試圖密謀光復張士誠之偽周!罪證確鑿!”
“奉旨抄家!敢有反抗的,格殺勿論!”
“胡說八道!這是誣陷!”幾家的家主個個嚇得臉色慘白,他們確實對張士誠還有些舊情,也有些不滿大明朝,但是謀反,他們是萬萬不敢的。
然而拱衛司辦事,向來都是先抓後審。
“搜!”
不知是不是因為朱聖保在蘇州的原因,拱衛司的人今天干活格外的賣力。
如狼似虎的拱衛司士兵直接衝進了府中,很快,就在各家的書房、密室等關鍵的地方搜出了與偽周逆黨往來的書信和兵器甲冑等。
各百戶手中拿著搜出來的物品,連連冷笑。
“證據確鑿,有什麼好說的!”
“殿下有令!謀逆大罪,罪不容誅!就地正法!”
命令一下,拱衛司計程車兵再無顧忌,手起刀落間,一顆顆人頭落地,這幾家並不是沒有供奉,而是在朝廷制式手弩面前,普通的高手只有被射成刺蝟的份。
而頂尖的高手,不是在各大派就是入了朝廷,就算有流落在外的,也不敢輕易撩撥朝廷的鬍鬚,八思巴的前車之鑑還在一眾高手之間流傳。
抄出來的金銀珠寶和古玩字畫、地契房契之類的堆積如山。
經過初步清點,光是現銀就超過了八百萬兩,加上各類資產,總價超過了兩千萬兩。
抄沒的財產,盡數登記造冊,然後由拱衛司的人押送往京城入庫。
這筆橫財,不僅足以將水師打造出來,還能有一大半可以充入國庫。
僅僅半日,整個蘇州城勢力最龐大的幾個豪族被連根拔起,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蘇州城,那些原本觀望的中立派紛紛將前往沈府打探訊息。
也就是在這時,朱聖保的轎輦跨過了滿城的狼藉來到了沈府。
這一次,朱聖保不僅換上了那身顯眼的黑袍,還有近百名拱衛司護衛在周圍。
而這些都不是最顯眼的,最顯眼的是朱聖保下轎的時候,手中拿著的那捲明黃色的聖旨。
聖旨是拱衛司出手的時候,朱聖保在小院裡現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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