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隨後又想到了什麼一般,小聲嘟囔了兩句:“那文忠哥之前不也抱著大哥哭過!”
“還給我犟嘴!!!”朱元璋將懷裡的倆孩子放了下來,一拳就打在了朱棣的腦袋上。
直到傍晚,一大家子才在鎮嶽殿吃過晚飯匆匆離去。
次日,燕王朱棣的儀仗浩浩蕩蕩的離開了京城,朱元璋和馬秀英站在城牆上,目送車隊的遠去。
朱棣就藩以後,朱元璋與朱標兩人又將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了朝堂上,胡惟庸案雖然早就落幕,但是朝堂的梳理卻是一直都在進行,還有朱標的河道治理設想,同樣也在有條不紊的推進。
這些事情,幾乎佔據了兩人全部的精力。
這些日子,朱標總是神色匆匆,即便是回到東宮,基本也都是在半夜,而且就算是回來,也是在書房裡處理從文華殿帶回來的文書。
而呂氏,作為太子繼妃,卻是將東宮打理的井井有條,至少表面功夫做得十分到位,不管是朱雄英還是朱允熥的吃穿用度都從來沒有短缺過。
畢竟宮裡所有人都知道,吳王殿下一直都在關注著這兩個孩子。
朱雄英也很懂事,就算見不到朱標他也從來都不會吵鬧,只是每天下學以後,要是在東宮見不到朱標,他就會牽著朱允熥的手往鎮嶽殿去。
殿裡的人也知道他時常會來,江玉燕總會自己親自下廚做一些點心或者小吃。
呂氏對此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她也沒有過多的阻攔。
朱雄英去鎮嶽殿對她來說也並非是一件壞事,她知道,要在宮裡立得長久,最重要的不是朱標,而是皇后和皇帝。
所以她開始更頻繁的帶著朱允炆前往坤寧宮給馬秀英請安,現在朱允炆已經能跑能跳,還被呂氏教導的很懂禮數,舉手投足間都是作為皇孫的從容。
“妾身給母后請安。”呂氏對著馬秀英行了一禮。
“孫兒給皇奶奶請安。”朱允炆跟在呂氏身旁像模像樣的行禮。
馬秀英笑著讓人將他們扶了起來,又招了招手讓朱允炆上到跟前。
“允炆,給皇奶奶說說,這幾日都學了些什麼?”
朱允炆仰著頭看著眼前這個已經開始白頭的奶奶:“回皇奶奶,這幾日孫兒在東宮跟著先生學了識字。”
“那給皇奶奶說說,都學了些什麼字呀?”
朱允炆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的開始說:“皇奶奶千歲,皇爺爺萬歲。”
這話逗得在場的兩人都笑了起來。
只是笑著笑著,呂氏臉上就出現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哀愁。
馬秀英自然是看了出來:“怎麼了?可是在東宮有什麼難處?”
呂氏輕輕嘆了口氣,用帕子擦了擦眼角,聲音裡有些委屈。
“回母后,道士也沒什麼,只是...只是雄英那孩子,現在與妾身越來越疏遠了,每日下了學不是去大哥那就是自己在房間裡看書學習。”
“都很難得會與妾身說上幾句話,妾身也知道他心裡念著常姐姐,可...可妾身如今畢竟是他的母親,妾身日日盼著他能與妾身親近一些,允炆也經常在妾身面前唸叨著想和哥哥一起玩。”
馬秀英聽完,拉起他的手輕輕拍了拍。
”。的大長著帶給兒保是也小打兒貞和兒標,了英雄說別,的大長前跟兒保在是就小打子孩那英雄,白明我思心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