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阿秀名義上的父親,經過調查,並不是病死的,雖然症狀和肺癆病極其相似,但是...”
二虎停了下來,眼睛又瞟了瞟朱元璋和一旁站著的毛驤。
“說!”
二虎這才繼續道:“但是我們的人開了棺...也驗了裡面的屍骨。”
聽到開棺驗屍這幾個字,朱元璋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這是直接給人祖墳都刨了?,就連一旁站著的毛驤聽到這話都有些不敢相信。
這些人...行事...未免也太...百無禁忌了,說刨人家祖墳就刨人家祖墳,連點準備工作都不做的?
“在剩下的骨頭和棺木中,發現了長期服用毒藥的痕跡,這種毒藥極其罕見,其中很多味藥材,也請小吉道長查驗過,很是稀少,甚至...在京城以外的地方,很難見到...甚至是,有些藥材,只有宮中才有。”
隨著二虎將調查出來的結果說了出來,殿內開始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朱元璋將手中的茶杯放了下來,臉上看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
“好啊,真是好啊。”
“兩年前就開始佈局,連人親爹都能毒殺,就為了送一個贗品到咱的身邊...”
“接下來不用再去查濠州了,不會有結果的,把目標換成京城的所有官員,以及...”朱聖保看了看朱元璋,發現朱元璋沒什麼動作以後,他才接著吩咐。
“以及,所有在外就藩的藩王,在京還未就藩的王爺和...所有皇子皇孫...”
這話簡直就是大逆不道,甚至可以直接視同謀逆。
可當今的陛下就坐在這,就聽著吳王這麼說卻沒有一點反對的意思。
毛驤現在就想死在這,這些話要是在私底下,吳王敢說他都不敢聽。
“範圍可以縮小了,有能力進行這麼周密佈局,並且能夠接觸到那些尋常人接觸不到的毒藥的,在這京城之中,沒有想象的那麼多。”
聽著大侄兒的話,朱元璋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已經將這件事的一切決定權交給了大侄兒,所以現在,他要是亂安排,很有可能會打亂大侄兒的計劃。
與此同時,身處宮中的阿秀,對這些暗流湧動一無所知。
在宮裡住的這段時間,那些惶恐和不安,漸漸被錦衣玉食的生活給消磨殆盡。
朱元璋對她依舊是一如既往的寵愛,各種賞賜不斷,每天光送進來的那些綾羅綢緞,加上各式各樣的珍稀藥材,折算下來就有數千兩。
慢慢的,阿秀也放下了戒心,甚至開始有些飄飄然了。
但是,她也一直都記得,進宮前一晚,將她帶到京城的人交代她的話:“你的任務,就是儘可能的獲得皇帝的寵愛,一定一定要給他生下一個孩子。”
於是,秀貴妃開始不再滿足於和朱元璋說說話。
偶爾,她也會不經意的離朱元璋近一些,連說出的話,都多了些暗示的意味。
從鎮嶽殿出來的朱元璋,又來到了小院。
今天秀貴妃,穿著打扮都和當年的馬秀英相差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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