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朱允炆為了進一步籠絡這兩位青年才俊,幾乎是變著花樣的召兩人進宮。
而且召見兩人進宮以後,還經常給兩人賞賜,金銀珠寶、古玩字畫,數不勝數。
現在朝堂上也開始流傳,曹國公世子和魏國公世子,現在無比得寵,陛下甚至打算讓兩人挑起武將集團的大梁。
而從乾清宮出來的兩人,每次都會不約而同的朝著不遠處鎮嶽殿的宮門口望上一眼。
然而,他們看到的卻是比朱元璋駕崩以前多了數倍的守衛。
而且那些原本只是象徵性站崗的侍衛,現在也變成了五步一崗十步一哨,個個都把手放在刀柄上,直接把鎮嶽殿圍得跟一塊鐵桶一般。
回到家,李景隆一邊擺弄著朱允炆新賞的一個玉如意,一邊對著自己老爹吐槽:“爹啊,您說咱這陛下,防大伯跟防賊似的。
那鎮嶽殿門口,現在連只蒼蠅飛過去都得被盤問三遍祖宗十八代。”
李文忠慢悠悠的喝了口茶,眼神都懶得給這個兒子:“知道就好,既然不讓見,那就老老實實按你大伯說的辦。
把你那點小心思都收起來,別真把自己當成陛下的心腹了。”
李景隆撇了撇嘴,把玉如意揣進了懷裡:“知道了,我這不是演戲嘛。
不過說真的,這活可真不好乾啊,兩邊不是人...”
李文忠聽著這話,笑眯眯的給自己好大兒來了個深度按摩:“你真以為你舅姥爺會算不到這些事兒?
你要知道,這個皇帝不是說你舅姥爺讓誰做誰就能做,而是你大伯想輔佐誰,那這個皇帝就會是誰做。”
七月中,朱允炆覺得時機已然成熟,終於亮出了削藩的第一刀。
他正式下旨,命曹國公世子、太子太傅李景隆,調集兵馬,突襲河南,包圍周王府,逮捕周王朱橚及其家眷。
旨意下達,李景隆表面上領旨謝恩,一副馬上就能夠大展拳腳的模樣,看得朱允炆更是龍顏大悅。
可就在離開皇宮,臉上那些笑意馬上就從李景隆臉上消失下去。
周王朱橚,是自己舅姥爺的第五個兒子,論起來,還是自己的五表叔,從小就沒多少心眼子,也不愛爭搶,所以一直都沒什麼存在感。
但是,他從小也是跟著一眾哥哥弟弟一起三天兩頭就往鎮嶽殿跑,所以讓他真下死手...
他還是過不了那道坎,更何況,大伯可在宮裡盯著,自己要是真下死手了,別說大伯會不會弄死自己,自己老爹都得忍痛將自己這個好大兒扔井裡。
所以,在點齊兵馬,前往河南的路上,李景隆就透過一條特殊渠道,將訊息傳了出去。
這條渠道,是朱元璋死後,就被朱允炆冷落的錦衣衛。
朱元璋駕崩的時候,毛驤、蔣瓛等一眾錦衣衛高層,按理來說是要跟著一起走的,但是卻被朱聖保用各種理由保了下來。
所以,這幾人心裡也都清楚,新皇帝並不待見他們,他們的前途和身家性命,都只能壓在那位雖然被軟禁起來,但是勢力依舊大到駭人的吳王身上。
也是因為這樣,在某些時候,朱聖保的命令,比皇帝的旨意都更讓他們賣力。
朱聖保的命令大於皇帝的命令這個傳統,是從朱元璋在位時期就傳下來的。
就是因為毛驤一直貫徹這個理念,所以在很多次大案發生以後,自己本應是作為背鍋的被朱元璋拋棄,但是卻每一次都能被恰好的遺忘。
。裡手的橚朱王周了到傳秘就快很息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