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大伯!外公!二伯!舅舅!”
說這話的時候,朱高燧聲音都在抖。
徐達這老頭子笑眯眯的把朱高燧給撈了起來:“行了行了,都多大人了,還來這一套。
看著也瘦了,路上沒吃好?”
“吃得挺好的,船隊上什麼都有,就是開始有點暈船...”
朱文正朝著朱高燧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可以呀,小子,都知道行大禮了。”
朱高燧被這一巴掌拍得呲牙咧嘴的,又不敢叫,只能陪著笑:“應該的應該的,都是長輩,晚輩給長輩行禮是應該的。
不過二伯,您這力氣...又大了哈...”
一行人上了馬車,開始往錫蘭城趕去。
路上,朱高燧掀開轎簾,偷偷朝著外邊看。
他原本以為,錫蘭山剛打下來,肯定是破破爛爛的,可實際上,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從港口到錫蘭城,是一條兩丈多寬的路。
這一路上行人也不少,但看得出來大多都是本地人,不過偶爾也能看到穿著大明服飾的商人,他們的馬車、驢車上都寫著一個大大的沈字。
沈家動作挺快啊,錫蘭山這才拿下多久啊,生意就做到這兒來了。
很快,馬車就到了城門口。
朱高燧抬頭看了看,這一看,眼睛都直了。
城樓上,一排火炮直直的衝著城外,垛口後面還站著不少士兵,他們面前都是固定死只能左右旋轉的新式九管連發火銃。
這些火炮火銃他都見過,出海之前他就見著了。
可那時候這些火炮全都安在了戰船上,即使到現在,都還沒完全普及到軍中。
這幾個月雖然也造了不少,但是規模和速度都沒當時這麼大這麼快,這幾個月造的全都堆在了倉庫裡,全都是等著出海的。
結果在這裡,全都是新式的。
“這這這...”朱高燧說話都不利索了。
“這什麼這?沒見過啊?”徐達一巴掌就拍在了朱高燧的腦袋上,給朱高燧打得腦袋一縮。
“見是見過,就是沒見過這麼多,而且現在京城都還沒這些玩意兒呢。”
進了城,來到原來的王宮,現在改名叫錫蘭宣慰使司衙門了。
“老三啊,你爹讓你來,除了押運火器,應該還有別的事兒吧?”
“我爹說讓我跟著您去打仗,他說我整天就知道瞎混,不知道乾點正事兒,所以就把我扔出來了...”朱高燧老老實實的站在大廳中間,接受著來自四面八方這些長輩的注視。
“你爹說得對,整天就知道在京城閒著像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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