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這會正用早膳呢。”
胡尚儀點了點頭,帶著胡善祥來到了大殿外。
她朝著胡善祥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她在殿外候著,自己則推門走了進去。
胡善祥規規矩矩地站在門外,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真把自己當成了個擺件一樣。
她能聽見裡面傳出來的那些悉悉索索的說話聲,但聽不清裡面的具體內容。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瞅著天上都開始有了魚肚白,殿門才打開,幾個宮女端著食盒走了出來。
胡尚儀從殿中退著走出來,來到胡善祥的身旁,頭也沒回:“進去吧,把茶具撤了,換新茶。”
“是。”
胡善祥低著腦袋,小心翼翼地走進了大殿。
殿中,徐妙雲坐在主桌,手裡端著杯有些溫了的茶,下首,張妍坐在那手裡拿著本賬本在那翻看著。
胡善祥不敢多看,低著腦袋來到桌邊,開始利落的收拾用過的茶具,換好茶具斟好茶水,又退到了門邊,垂著個腦袋。
“這孩子就是你那侄女?”徐妙雲呷了口茶,抬起頭看了看門口站著的小姑娘。
“怎麼不是呢?母后啊,您可是不知道,這小姑娘,那可叫一個聰明,也懂得規矩,前幾年,瞻基下學的時候,還在宮道上遇見了她,回來就給我念叨,還說什麼小姑娘見著他就跑。”張妍手裡翻著賬本,還騰出了一隻手捂著嘴輕笑了兩聲。
胡尚儀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瞪了胡善祥一眼。
太子妃這話,明著說是誇讚,可暗地裡,每句話都是在打她這個尚宮的臉,就差直接指著她的鼻子說了,說她這個尚宮教不好自家孩子。
“回稟娘娘,這孩子叫胡善祥,現年剛滿十二歲,規矩還有些不太熟,妾(六局二十四司是女官,不是無品級的宮女,無品級的宮女才自稱奴婢,女官在皇后面前自稱妾,在皇帝面前稱臣)就待在身邊教教。”胡尚儀躬了躬身,對著上首的徐妙雲笑了笑。
徐妙雲又抬眼看了看胡善祥。
這小姑娘站得筆直,就是頭垂得有點低了,只能看得見半張臉:“不錯,這孩子看著挺機靈的。”
接著,她又轉頭看著張妍:“你呀你,我看這孩子就很不錯,瞻基那小子你這個當孃的又不是不知道,以前在北平的時候就喜歡搗鼓那些蛐蛐。
要我說,那些玩意有什麼好玩的。
現在到了京城,見過了小白,倒是不玩那些蛐蛐什麼的了,喜歡上了練武,練武也就罷了,見過那些什麼獅子什麼的,又開始嚷嚷著想玩什麼獅子。
我看,你就得好好管教管教他,別養成了個驕縱的性子,以後要是吃了大虧,你這個做母親的,怕是討不了好。”
張妍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對於朱瞻基,她是實在是沒什麼好法子。
這小子仗著有父皇的撐腰,整天天不怕地不怕的。
“母后,您就別說兒臣了,還不是父皇喜歡他,給他撐腰。
照我說啊,不行就問問大伯那邊,哪天把他丟進孝陵衛裡去磨磨性子也就好了。”
“要是你捨得,晚點我就去殿裡問問大哥,只是到時候去了,你別覺得委屈了他就是。”
“那我有什麼好委屈的,允熥弟弟不也是早早的就去了,現在不也待得好好的,還成了大將軍。
”。好就的安安平平他求只,軍將大麼什子孩這求不,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