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眼又如何!
這個江山,是朱家的江山!要不是有一眾叔伯相助,有大哥在前頭後方頂住最大的壓力,有這些拼死效忠的將士,他們,能坐在現在這個位置?
所以,封!必須封!”
他側了側腦袋,看著朱聖保,想聽聽他的意見:“大哥,你說怎麼封?”
朱聖保搖了搖頭:“你是皇帝,你決定就好。”
朱棣點了點頭,隨即想了想:“戰死的,入孝陵,追封為正六品衛所百戶,世襲罔替,活著的...也是正六品百戶,其餘人,從六品副百戶。
這都是世襲罔替的虛職,只享受待遇,沒有實權。
畢竟,他們此生也出不了孝陵,所以要實權也沒什麼用。”
朱聖保點了點頭,這事他不能開口。
他知道,他若是開口,老四真就無有不允,但...天下人的悠悠眾口可不會饒過朝廷。
“且允許他們及其後代在京師行走無阻,見官不拜。
免除他們及後代的徭役賦稅,家屬全部安置在鐘山腳下,屆時在山腳劃塊區域,讓他們在那生活。”
朱聖保聽完,點了點頭:“一切都按你說的辦。”
“好!就按這麼辦,陳石均封忠勇侯,世襲罔替,明日早朝就下旨!”
氣氛重新熱鬧了起來。
酒過三巡,朱文正和李文忠又開始講草原上的所見所聞。
就在兩人吹牛的時候,朱高煦從殿外走了進來。
他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裳,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
一看,就知道是仔細打扮過的。
看著他,雖然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神已經沒有之前那種驚恐不安了。
他走到朱聖保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大伯。”
朱聖保看著他,點了點頭:“想通了?”
朱高煦點了點頭:“多謝大伯為我開解。”
朱棣在一旁,看著自己好兒砸,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你啊,這次若不是你大伯,還不知道你要在草原上待上多少時日,回來了也不讓你大伯安心,還勞煩你大伯拖著個受傷的身體來為你開解。”
見兒子露出愧疚的神態,朱棣也有些於心不忍,話鋒一轉:“不過,這次你做得也很不錯了,雖然有些損失,但尚在承受範圍之內。”
朱高煦跪在地上,將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爹,此次出征,兒子犯了輕敵冒進之罪,兒子懇求爹,治兒子的罪吧!
不然...兒子心中不安!兒子愧對陣亡將士!”
朱棣看著這個兒子,心中寬慰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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