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林白很強，更知道她自己現在很弱。
在林白麵前，她連跑都沒什麼機會跑。
“雖然我原本沒有這個計劃，但你都這麼問了，我若是不殺你，似乎不太符合我的人設。”
林白看著凰九九，“這樣吧，既然我們這麼巧遇到了，那我有幾個問題。”
“你跟人皇……唔，我是說那個軒轅鏡，在我那個人族避風港裡，留下了什麼後手？”
“話又說回來，我有點好奇，你跟軒轅鏡合作的時候，你知道他是假的人皇嗎？”
“我若知道他是假的人皇，我怎麼會跟他合作？”
凰九九有些惱怒，似乎還在因為被欺騙而憤懣，“我就說真正的人皇，怎麼會跟我合作……”
“算了，林白，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只知道軒轅鏡在人族避風港做了一些手腳，但具體是什麼手腳，我也不知道。”
“我上次說我知道，只不過是騙你而已。”
“是麼？”
林白一臉狐疑的看著凰九九，“你現在這麼好說話，讓我有點不習慣啊。”
“你可是鳳族長公主，之前不是很厲害的嗎？”
“而且我覺得你之前脾氣也很大啊，你現在對我這種態度，我覺得你肯定是在騙我。”
“你也說是以前！”
凰九九咬著牙，“我已經淪落到這種境地了，我在您林公子面前，還敢有什麼脾氣嗎？”
“別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你殺人不眨眼的！”
“我不想莫名其妙就被你一巴掌拍死！”
“噢，你看起來似乎是變聰明了。”
林白一臉認真，“但是呢，你剛才那些話，我還是不太信。”
“你跟軒轅鏡的關係應該很密切，不然的話，他為什麼非要找你合作？”
“你們倆應該是真有一腿吧？你們睡過對不對？”
“也只有這樣，你才會相信人皇也願意跟你合作，畢竟，你都獻身了。”
“是，我跟他是有過那種關係，但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凰九九咬著牙，有些惱怒，但又只能忍了。
“但軒轅鏡在你們那個凡界做過的事情，我知道得並不多！”
“我該說的，都已經告訴你了！”
“呵，你這話就太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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