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還有船!只要過了河,那四大家族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拿我沒有任何辦法。”
扯著頭髮將春桃甩在船舷邊上,光頭回頭看了一眼一路走來的方向,那是小鎮的方向。光頭逃出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得太過清楚。至今都還以為震飛自己一眾小弟的,是宋常安。
“河的那邊就是玄鐵城,那可是一座正兒八經的大城,只要到那就好了。到時候,那就是天高任鳥飛。”
轉頭回過身來,光頭看向船家的眼神中忽而閃過一絲狠厲。雙手用力握拳,十根手指關節都發出咔啦咔啦的響聲:
“如果要是這船家不想開船渡河,那麼我也不介意自己來開。”
藉著月光,光頭對著虎河河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微微笑儘量擺出一副和善的表情來。感覺差不多了,光頭這才輕輕推了下船家,將人家從睡夢中叫醒。
“船家,船家。船還開嗎,我們想渡河。”
原本光頭以為,遇上自己這麼晚才來渡船,船家說什麼也該坐起來睜開眼好好打量一下自己是不是個壞人。
可讓光頭沒想到的是,那船家竟然連蓋在臉上的蓑帽都沒有拿下來,便朝著自己和春桃揮了揮手說道:
“上船吧。”
光頭心中一喜,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子上去了。連忙轉身擋住船家視線,光頭著手將春桃弄到小船船艙裡面去的同時,心裡還在打著小算盤。
“他甚至都沒有說要多少錢!我看那船家也不太像是會打架的人,說不定我還能賴掉這渡河的銀子。”
等到光頭將春桃弄上船,兩人都鑽進小船船艙裡面的時候,船家早已經起來站到船尾。竹竿往後撐,船家並沒有朝光頭打招呼,看著兩人已經上船,船家便將船撐離岸邊。
從船艙中鑽出頭來,看著逐漸遠離的小鎮,光頭忍不住鬆了一口氣。如此一來,光頭總算是安全了。
“就算是四大家族,也總不可能直接踏破虛空,出現在我的面前了吧。”
微風清涼,光頭坐在船頭一臉愜意。即便此時,手下小弟已經盡數死亡,那光頭臉上也不曾出現一絲感傷。
“那群傢伙,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愚鈍而不自知,每次讓他們去幹活卻總是給我惹出爛攤子來。”
“而如今有了她。”
光頭用手在春桃臉上摩挲,欣喜溢於言表。
“不管是直接賣去青樓,還是我親自來拉皮條,都能輕鬆籌到東山再起的銀子。到時候在招兵買馬,不比繼續用那幫蠢蛋強?”
就在光頭暢想著以後,如何利用春桃東山再起之際,這艘小船停了,停在了虎河的正中央。
大雨過後,虎河開闊異常。在這兩頭不到岸的位置,不管是繼續往前還是原路返回,光憑人力壓根做不到。
“原來是在這等著呢,是吧。”
光頭瞭然,要是換做是自己,他也會在渡河到一半兩頭不到岸的地方臨時要價。給不起錢的,統統扔下河。
儘管在心中,光頭已經有所猜測,但是光頭還是朝著船尾的船家作揖詢問:
“船家,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什麼意思?”
船家鬆開手,撐船的竹竿順勢滑落掉進虎河之中,隨波逐流一去不復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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