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止風疏,虎河河面平靜宛如明鏡。
只有小漁船周圍,虎河河面無風自動,一層層波紋自小船傳遞擴散而出。那並不是小船擾動,而是陸孤鴻失控的神識在擴散,撩動了河面。
嗚咽聲如幽靈般遊蕩,將周圍所有蛇鳥魚蟲通通驅趕。
嗚咽聲刺耳,吵醒了春桃。
掀開船艙門簾,陸孤鴻在船尾抱著腿躲著月光縮排陰影之中。雙目無聲看著虎河河面,陸孤鴻嘴角處還殘留著些嘔吐物。
“阿鴻,你沒事吧。”
陸孤鴻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船舷邊的河面陷入沉默。半晌,這才開口說話:
“我好像沒有辦法去救啊纓姐了。”
忽然,陸孤鴻抬起頭,迎著春桃的目光,擠出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要不,我們就在這小鎮裡頭度過餘生吧。你會一直陪著我的吧,小桃姐姐。”
風止樹停,小漁船靜靜停在虎河正中央。可是,河面上那盪漾的波紋卻是越來越大,將那根撐船的竹竿越推越遠。
春桃先是一愣,隨即俏眉彎如月,微笑道:
“好啊。”
水波靜止,就像是有一雙大手,如撫平布料一般突兀間將虎河河面生生撫平。船尾處,春桃長髮無風自動。為了控制好長髮,春桃只能撩起頭髮將髮梢夾在耳邊。
“但是如果要在小鎮定居,那就得先買下一間屋子。可鑑於之前發生的事情,原先那一間恐怕是不能住了,鄰居們也不喜歡我們住。”
“所以,我們得另尋住處,我看西邊就挺不錯。雖然靠近大漠,人跡罕至,但是至少沒有人打擾,不會再次發生今天的這些事情。”
陸孤鴻聽著春桃的計劃,猛然回頭,震驚地張開嘴巴,甚至都忘記了呼吸。陸孤鴻沒想到,自己僅僅只是一個想法,春桃便已經做好了計劃。
陸孤鴻想要開口打斷,春桃卻伸出手指抵在陸孤鴻唇邊,將陸孤鴻的話憋了回去。
“至於錢的方面,阿鴻你也不用擔心。小桃姐姐在迎春樓識過字,學過琴棋書畫,到時候去私塾當個先生也是沒有問題的。這樣阿鴻你就可以慢慢來,找一個可以隱藏身份的工作。”
說著,春桃俏臉微紅,耳邊一縷髮梢掉落在眼前晃盪。
“等到經濟情況穩定些,我們還可以生兩小孩,追著小孩屁股後頭走,過上普通的凡人生活。”
忽而,春桃臉上紅暈消退。
“但是,這樣的生活是不可能的。我喜歡的陸孤鴻,並不會是這樣退縮的男孩。”
儘管春桃嘴上眼裡,可眼神中那一抹溫柔卻始終化不開,衝不散。
春桃長髮落下,不再虛空之中飄散,小船周遭也徹底安靜下來。在小漁船周圍,只有船舷水滴往河面上滴落的聲音。
“小桃姐姐,你,喜歡我?”
陸孤鴻瞠目結舌,就連一句話八個字,陸孤鴻都說不利索。即便如此,春桃還是聽清了陸孤鴻的話,沒有回應只是默默點了點頭。
“小桃姐姐,你怎麼會喜歡我呢?怎麼能喜歡我呢?”
。休罷不舊依卻窩個一了撓髮頭的己自將,頭撓手雙鴻孤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