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什麼意思？斬斷紅塵是什麼，這與笑笑姑娘又有什麼關係。”
對於陸孤鴻的疑問，程繆似乎早有預料，臉上沒有一絲驚訝。拍了拍陸孤鴻的手，示意其鬆開自己的袖子，程繆伸個懶腰找了舒服坐姿這才開始給陸孤鴻講解。
“老弟，你謹記，仙凡有別，從踏上仙途開始，修仙者就必須要斬斷紅塵，斷絕凡根，否則受其所困，恐怕終身難有寸進。”
“而且，我觀那笑笑姑娘，恐怕與你仍然存有因果未曾斷絕啊。”
雖說是講解，可程繆兩三句便說完了。陸孤鴻坐在對面，看著程繆兩三個呼吸，都沒有說話的意思不由得質疑。
“這就完了？”
“完了。”
程繆對答如流，臉色平靜。
“那陸笑笑與我之間存在什麼因果未斷呢？”
“哎喲，我的好弟弟啊。我們天璣書局只是能掐會算，但不是千里眼啊，我只能算出有因果，至於是什麼因果只能由你自己發掘咯。”
程繆說話十分理所當然，絲毫沒有為自己測算能力存在無法覆蓋的地方而感到羞愧。一口將碗中茶喝光，程繆站起身拍了拍陸孤鴻肩膀。
“走了。”
“去哪？”
陸孤鴻坐在桌子邊並沒有動作，依舊在思考程繆口中那個和陸笑笑尚未斷絕的因果。可程繆並沒有給陸孤鴻時間慢慢思考，一把將陸孤鴻從椅子上拉起來。
“當然是去幹正事啦，要不然等下回到餓狗山山寨的時候，韓霜大當家的問起來你怎麼解釋。實話實說，去逛了一晚上窯子？”
要是真實話實說，恐怕都輪不到陸孤鴻大師姐方珏曦動手的，韓霜當場就會把陸孤鴻直接廢掉。
並且看著現在程繆一臉賤兮兮的壞笑，要是真到那時候了，陸孤鴻這個便宜好大哥很大機率會袖手旁觀不會出手。
想到這裡，陸孤鴻就感到自己褲襠傳來一陣涼意，後背也冷汗涔涔。雙腿用力從椅子上站起來，立刻往滿月樓外面走。
陸孤鴻跑路的速度，比起程繆都還要快上幾分。
然而，跟在程繆身後，陸孤鴻卻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家賭坊門前。在陸孤鴻驚駭的眼神之下，程繆抬腳就要進。
見狀陸孤鴻連忙拉住程繆。
“你給我解釋解釋，你口中的正事就是這個？”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程繆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所在。
“問題可多了去了！”
陸孤鴻怒吼一聲。
問題實在太多，一時間陸孤鴻都不知道自己要從哪裡說起，只能痛苦閉上雙眼雙手按壓太陽穴整理思緒。
半晌，陸孤鴻深吸一口氣，決定從最難以避免的問題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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