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風禾反手緊緊握住了鄒若虛的手指。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看著他眼中那份溫柔下的孤注一擲。
良久,薛風禾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她轉而用手輕輕撫過鄒若虛的臉頰:“我把方法發給你,你看一下。”
鄒若虛順從地點了點頭:“好。”
檔案傳送到了鄒若虛的腕環上,他很快看完。
鄒若虛道:“我想,現在就開始嘗試。”
薛風禾:“現在?”
“嗯。”鄒若虛點頭,“拖得越久,魂魄糾纏越深,分離越難。而且……我不想再等了。”
他環顧西周,指向走廊盡頭一間客房:“我去那裡。我會從內部鎖上門。你就在門外。”
他安排得井井有條,語氣冷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一旦裡面能量波動失控,你不要進來,立即啟動這層安全屋的最高級別防禦與封鎖系統,將我連房間一起暫時封存。然後,聯絡於師青和春陽,他們知道後續的應急預案。”
然而,薛風禾聽完,卻緩緩搖了搖頭。
“不行。” 她聲音不高,卻斬釘截鐵,“我要在房間裡看著你。別小看我,咱們倆現在單打獨鬥,結果要麼我贏,要麼打平。”
在鄒若虛想要再行勸說前,薛風禾道:“我有青帝血。”
“青帝血?”鄒若虛猛地一怔。
薛風禾之前聽從於師青的叮囑,沒有把青帝血的事情告訴任何人,但她覺得,現在有必要告訴鄒若虛,不然他沒那麼容易被說服。
鄒若虛的震驚緩緩平復。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後,緩緩道:“青帝血現世,萬妖、萬獸、萬木,皆見血臣服。對我和血螢怪,確實都有壓制作用。”
薛風禾握住了他的手:“鄒若虛,我不會放你一個人去面對風險。要麼一起,要麼取消。你選。”
良久,鄒若虛終是嘆了口氣:“……好吧。”
——
鄒若虛盤膝坐在客房床鋪上,面前堆放著三十幾枚拇指大小的小玉器,蒼璧、黃琮、青圭、赤璋等等都有,是鄒若虛用積分向AC資源庫兌換的,有快速補充靈力的作用。
薛風禾拉了個軟凳過來,坐在鄒若虛對面看著他。
鄒若虛指尖捏起法訣,口中開始誦唸一段極其古老、音節晦澀的咒文。每一個音節吐出,他周身的靈光就明亮一分,同時,那些玉器的光華也隨之呼應般流轉起來。
磅礴而精純的靈力入體,迅速補充著鄒若虛因準備解開鎖心咒而預先消耗的巨大能量,
當最後一絲靈力被汲取殆盡,那些玉器,隨即無聲無息地化作了一撮撮晶瑩塵埃,如同最細膩的星砂,從他掌心滑落,飄散在床單上,很快便黯淡、消失,再無痕跡。
珍貴的補靈之物就此消散,但換來的,是鄒若虛此刻狀態攀升至巔峰。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在胸前結出一個更加複雜的法印。眼眸依舊緊閉,但眉心之間,一點璀璨的奇異光點緩緩浮現、旋轉。
鄒若虛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顯然承受著巨大的壓力與痛苦。
薛風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她不能出聲,不能打擾,只能緊緊盯著,靈力在體內悄然運轉,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
。開解寸寸一被在正,咒心鎖
。現重將即,的印封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