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面牆消失後》第425章 薄胎瓷(2)

作者:盛夏島的東方風·15小時前

空間太小。兩個人面對面坐著的距離,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的弧度。

衛燼耷垂著一雙兔耳湊到她面前,原本狠戾無比的惡獸,因為虛弱而懨懨的,竟似有幾分馴順的錯覺,但若是看向他的雙眼,便能發現那裡面擇人而噬的兇性絲毫不減。

他不由分說地摟住薛風禾的雙肩緊挨過來,黏黏糊糊地,用自己的鼻尖和臉頰蹭著她的臉頰。

見薛風禾不抗拒,他就伸出舌頭沿著她的頰面用力又細緻地舔。活像是訛獸的獸性發作了。

由於修鬼道陰氣重,衛燼的身軀陰冷,透著潮氣和血腥味。而他的舌頭也是涼絲絲的,又軟又滑,像一塊剛從溪水裡撈出來的嫩豆腐,舔在臉上非常舒服。

薛風禾不禁放鬆地微微眯起眼,順著他從下往上舔舐的力道把臉稍稍抬起,這樣就更方便了衛燼。

他的舌頭移到她下巴尖上,一寸一寸地,舔到了下唇邊緣,猛地含住她的下唇,咬了一下,有點痛,但不至於破皮。

薛風禾輕嘶一聲,還沒來得及發表不滿,衛燼已經吻了進來,明明都遍體鱗傷了,卻像不怕痛似的,還是那麼狂熱兇蠻。

他的吻依然沒有章法,如同餓獸撲食般野蠻地撞進來,薛風禾偏愛他這份狂野獸性,並不討厭,反而被撩撥得動情幾分,微微側首回吻過去,指點他吻技。

衛燼眼底的情慾頓時燒得像沸騰的岩漿,臉上和眼尾都泛上薄瓷似的緋色,性感詭魅極了。舌尖纏著她的舌尖翻攪,恨不得將自己燒化了擠入她的軀殼。

狂亂的間隙裡他喘著,斷續地擠出低濁的氣聲:“摸我,耳朵。”

薛風禾抬手,指尖沒入他粉色髮間,攥住那隻兔耳的根部,用力揉了兩把。指腹碾過耳骨從重到輕地往下捋。

衛燼耳根一麻,那陣酥感從耳尖竄到尾椎,手臂箍著她後背往懷裡帶,吻也更深,用力過猛扯到身上的傷,他不由悶哼一聲,痛楚與歡愉擰作一條麻繩,反而激起他更深層的嗜慾。

他的吻沒有減緩半分,反而更深地壓了下去,舌尖無比貪婪地翻攪著。痛楚越多,興奮越烈。

薛風禾的手原本搭在他後頸上,順著脊線往下滑的時候,摸到了一片溫熱的、正在蔓延的黏膩。鮮血很快沾了她滿手。

她沒有猶豫,手掌從他後頸滑上來,托住他臉頰和脖頸之間的那道弧度,微微用力將他推開了半寸。

別鬧。她的聲音比他預想的要平,只有呼吸的尾端微微亂了一絲,別死我身上。

衛燼被她推得退開一截,嘴唇溼著泛著潤澤的光,眼底滿是被痛楚和慾望同時燒起來的、暗沉沉的狂肆。

他邪笑:“你怎麼知道,我做夢都想死你身上。”

薛風禾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冷靜地檢查他肩上、胸前開裂的傷,眉心極輕地蹙了一下。

衛燼看著她那隻沾了血的手,忽然嘴角一咧,那顆兔牙在昏暗裡亮了一下。

他抓著她的手,將她指尖上自己的血,抹在自己下唇上,然後伸出舌頭慢慢舔掉,目光鎖著她的眼睛,聲音又低又啞,帶著黏黏稠稠的饜足感:

都到這一步了,還裝什麼?你也喜歡我。你他爹的想睡我,是不是?

薛風禾早已習慣他百無禁忌的糙話,挺憐愛地用指腹擦去他下唇殘留的血跡。

然後在他粉色的碎髮上揉了兩把,指尖順勢捋過兔耳根部,動作又輕又欠,像在擼一隻剛偷過腥還舔著嘴的粉色大兔子。

想啊,她開口,語氣慢悠悠的,尾音微微翹起來一點,你這麼辣。

衛燼眼底那層暗沉沉的光一下子被這句話點燃了,整個人弾起朝她壓過來——薛風禾在他碰上來的前一息微微往後偏了半寸,像逗一隻撲得太急的兔子,後腦勺已經抵上繭壁退無可退了,她臉上那層懶洋洋的笑意卻還掛著。

——不是現在。她輕聲說,帶著那種把你撩起來了但我就是不給的坦然欠揍,我累死了。現在只想睡正經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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