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冽輕柔地揉著沈知夏腿上的青紫,蘇念在一旁看到愧疚的拉著她的手,“夏夏,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今天真不能保證能逃出來。”
沈知夏擺擺手,“沒事,誰能想到我們逛個街還能遇到這事?”
又想起什麼,笑出了聲,“這事咱倆還得感謝秦冽,要不是秦冽這幾天一直訓練我的體能,別說踹他們了,就拉著你跑咱倆都夠嗆。”
“保不準就得被送到那什麼金色會所。”
說到這,兩個人臉色凝重了幾分。
傅景淵擔心的看著她們,“究竟是怎麼回事,什麼金色會所。”
去警局做筆錄的時候秦冽傅景淵都在外面等她們,也不瞭解具體情況。
沈知夏和蘇唸對視一眼,原原本本的把中間的情況給他倆說了,默契的舍掉沈知夏拿出武器的事,做筆錄的時候她們也說是在工廠角落找到的,沒想到還能用。
關於雲家的事,沈知夏特意提了個醒,他們家老人至少能在這方面搭上話。
秦冽和傅景淵的表情也凝重萬分,如果涉及到上層的方方面面,那可不是個簡單的事了,直接從人口拐賣涉及到了國家安全。
兩個人想著一會想辦法施施壓,這事越早解決越好,拖的久就容易扯出來其他事。
沈知夏說著氣的拍了一下大腿,正好拍到淤青的地方,又嘶了一聲。
秦冽沒好氣的攔著她,“就不能動作輕點,打的不是自己的腿嗎?”
沈知夏訕訕一笑,“今天真是陰溝裡翻了船,誰能想到賣花的可憐小姑娘竟然是個侏儒人,還是個人販子。”
蘇念也跟著點頭,看女孩身上的傷口,她們當初還不忍心想報警來著呢。
想到這,兩個人生無可戀的對下眼,她們還不如報警呢。
秦冽收回手,把東西收起來,拉下沈知夏的褲腿,“吃一塹長一智,下次就長記性了。”
兩個人回到房間,秦冽緊緊抱著沈知夏,“當時看到你給我發的訊息,我快嚇死了,給你買的花也被我扔了。”
秦冽有些可惜,那一束花還挺好看的。
沈知夏把下巴埋在秦冽的頸窩蹭了蹭,緊繃的精神鬆懈下來,這個懷抱就格外有安全感。
秦冽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語氣輕柔,“過幾天還要接著訓練。”
沈知夏現在沒有了牴觸情緒,軟軟的回覆一句,“好~”
隨後,在秦冽輕柔的拍動下慢慢睡著,秦冽聽到耳旁均勻的呼吸聲,扭頭去看,沈知夏已經在她肩膀處甜甜睡著了。
秦冽看著沈知夏恬靜的睡顏,心中滿是柔情。
他輕輕的抽回手,把她放到床上,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走出房間,他便聯絡上了傅景淵,兩人決定利用各自的人脈和資源,對“金色會所”事件進行施壓。
傅景淵還把這事捅給了老爺子,雖然退休了,但總歸是有點話語權的。
說的時候可憐了點,還著重表明他的未來孫媳婦也差點深受其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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