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面無表情掃他一眼：“沒有什麼大礙，就是受到一點輕微撞擊，沒傷到內臟。”
程嶼一臉不可置信，瞪著醫生：“還沒大礙，我都吐血了，還沒有大礙嗎？”
醫生這時抱著胸口看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你有沒有感覺你的舌頭很疼？”
程嶼被她一提醒，才感覺到舌尖一直火辣辣的。
“我這是怎麼了？”
“你吐血是因為咬到舌頭了。”
程嶼：。。。
病房裡兩人一時間沉默下來，程嶼很尷尬。
他還以為那一口血，是內傷造成的。
“不過。”
醫生打破沉默開口：“就是你最近壓力太大，精神過度緊張，其他沒什麼事兒，身體各項指標都挺正常的。”
程嶼接過醫生手裡的檢查單，上面顯示各項指標都處於正常水平。
“那我可以出院了嗎？”
“可以。”
程嶼把衛衣帽子戴到頭上，腳步加快往家裡趕，一進門就看到沙發上對著他笑的娃娃。
雖然很可愛，但在他眼裡娃娃已經成了邪惡的東西。
自從它到家後，他的生活就一直不順。
他二話不說，在家裡找了一塊黑布，蒙到娃娃頭上：“我看你還敢不敢作祟！”
……
沈知夏下班後，換上自己的衣服，但沒捨得拆掉盤好的頭髮，笑意盈盈的頂著公主頭回家。
路上，不少人投去善意的笑意，還有女孩在後面討論她的髮型是怎麼做的。
客廳裡，毯子依舊在娃娃身上蓋著，沈知夏想起陳晚星說的話，嘆口氣把娃娃拎起來。
捏在娃娃身上，毫無感覺。
她把娃娃放到自己腿上，“你怎麼就壞了呢，虧我還給你買那麼多衣服。”
失去共感的娃娃在她眼裡就和普通玩具沒有什麼區別。
她抓著娃娃的腿在自己腿上跑著，還做了個高難度的劈叉。
程嶼正繫著圍裙在廚房做飯，想著受了那麼大的罪，就買點排骨補補，又買了點小青菜，打算做個紅燒排骨和清炒小青菜。
鍋裡的排骨在收著汁，香味漸漸瀰漫開，他拿著鏟子時不時翻一下，防止粘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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