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要是給我道歉，這件事就算了，要是不道歉，我可不能保證這個影片會不會傳到你兒子的工作單位，或者你們的小區群裡。”
沈知夏換個姿勢，靠在牆上：“讓大家看看你們是怎麼汙衊造謠別人的。”
王建國急忙辯解，眼神躲閃：“我們就隨便說說，你看你這小姑娘家家的，怎麼還當真了。”
沈知夏又揚了一下手機。
李翠蘭還想說什麼，被王建國拉住。
“我們道歉。”
國企單位很是注重這種情況，要是被他們知道了，兒子的工作肯定不保。
要是再發到小區群裡被鄰居看到。
他的一張臉往哪放。
王建國拉著李翠蘭，不情不願的低下頭：“對不起，是我們說錯話了，我們道歉。”
李翠蘭臉色鐵青，狠狠瞪了王建國一眼，要不是他，她哪會說出那話，都怪他！
她看了一眼沈知夏的手機，低聲嘟囔了一句：“對不起。”
“大聲點！沒聽見。”
沈知夏勾起一個壞笑，露出牙齒像個小惡魔。
“對不起！”
兩個人齊聲喊道，聲音裡都是憋屈。
“行了，走吧。”
沈知夏擺擺手，像趕蒼蠅一樣，“哦，對了，以後也不要騷擾程嶼，人家都跟你們斷絕關係了，還上趕著，討不討嫌。”
李翠蘭和王建國沒敢瞪她，就狠狠瞪了程嶼一眼。
兩人走後，聲音還隱隱約約傳出來。
“都怪你，沒事亂說什麼！”
男人埋怨的聲音。
“你不亂看我能亂說嗎？歸根到底還是怨你。”
女人尖細的反駁聲。
恢復安靜後，尷尬的氣氛又瀰漫開來。
程嶼看了一眼沈知夏，臉上帶著歉意和窘迫。
他沒想到自己的事會牽扯到她，也沒想到自己狼狽的一面會被她看到，甚至她還幫他說了話。
他低下了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門框，半天沒有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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