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嶼能感受到，沈知夏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灼熱的好像要把他的衣服燒穿。
他的心跳越來越快，手指都開始發飄。
這場直播只播了半小時，程嶼就匆匆忙忙下播了。
他關掉電腦，轉過身，對上沈知夏還在發愣的目光。
客廳裡靜悄悄的，只有兩人的呼吸聲。
程嶼快速咽一下口水，走到沈知夏旁邊坐下。
他好似看出沈知夏喜歡他的聲音了，就特意用直播後沙啞又慵懶的聲音跟她說話，像羽毛拂過沈知夏的心尖。
“怎麼樣，我的直播，好看嗎？”
沈知夏回過神，盯著他剛剛舔過，有些發亮的薄唇。
“好看，也好聽。”
她鬼使神差的往前傾了傾身子，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近到彼此都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程嶼的呼吸熱的驚人，心跳砰砰砰的亂撞著，一隻小鹿彷彿要撞死在胸膛上。
就在沈知夏的唇要碰到對方的唇的時候，修長的手突然伸過來，摁住了她的嘴唇。
程嶼的喉結瘋狂滾動，嚥了好幾次口水。
“沈知夏，我不是隨便的男孩子，是不能被親的。”
他的聲音喑啞誘人，明明在拒絕，又好似在邀請沈知夏繼續。
他的手指溫熱，就這樣抵著她的唇。
沈知夏眨眨眼，眼底劃過一絲狡黠，輕輕偏過頭，在他手指上輕蹭，張嘴親住。
程嶼的身體顫抖，呼吸瞬間亂了。
沈知夏的牙齒很整齊，細密的一排小米牙咬著他的手。
不疼，很癢。
沈知夏抓著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下來，鼻尖蹭著他的下頜線，聲音誘惑：“你不隨便，我知道，只是我想親而已，你不願意試試嗎？”
她的眼神很“兇”，像個蓄勢待發的狐狸，只等著獵物點頭。
程嶼的手指蜷縮著，腦海裡兩個小人瘋狂打架。
天使：不行，太不矜持了。
惡魔：親一下怎麼了，她都主動了，你不喜歡嗎？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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