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睫，嘴角弧度又放大了些，像是冬日綻放的雪花。
“你喜歡嗎？”他輕抬眼，正對著沈知夏的眼睛。
明明是清冷的一張臉臉，但聲音卻很魅惑。
沈知夏看著褪去冰冷外殼後俊美驚人的臉，還有那抹罕見，又有點誘人的笑容，不自覺嚥了下口水。
怎麼感覺顧清讓摘了眼鏡，跟換了個人似的，從禁慾醫生變成了會勾人的男妖精？
“喜歡！”她幾乎沒過腦子，脫口而出。
顧清讓的笑容又大了些，整張臉越發生動。
心情很不錯，他想，至少這張臉，還是有點用的。
“你喜歡就好。”他的語氣是前所未有溫和。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側躺在小床上，一手枕在腦後，另一手穩穩舉著手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沈知夏。
他的眼神跟鉤子似的，沈知夏被他看的，都有點不好意思。
她移開視線，沒話找話：“你是在休息室嗎？”
“嗯，在我辦公室的休息區。”
“我能看看嗎？”
顧清讓沒有猶豫，將手機攝像頭切換成後置，緩緩移動，讓她看了一眼簡單的休息區。
沈知夏看著那張看起來就不怎麼舒服的窄床，嘀咕一句：“好小的床。”
顧清讓切回前置攝像頭，重新盯著她的臉，語氣自然：“一個人睡，夠了。”
沈知夏眼珠一轉，起了促狹的心思，“那加上我，就不夠睡了呀。”
顧清讓明顯怔住了，看著沈知夏那張笑靨如花的臉，足足愣了好一會。
突然，他抬起另一隻手，擋在自己眼睛上。
低低的笑聲從他喉嚨裡溢位來，一開始是壓抑的悶笑，後來越來越清晰，最後變成了毫不掩飾愉悅的笑。
笑聲透過聽筒傳來，聽得沈知夏耳朵發麻。
他笑得肩膀都在顫動，襯衫領口開了兩顆。
“哈哈哈……”
他笑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停下，手依舊搭在額前，露出一雙帶著笑意，亮得驚人的眼睛。
好開心！
怪不得那麼多人想談戀愛，原來僅僅是一句曖昧的話，從特定的人嘴裡說出來，也能讓人心情飛揚。
沈知夏看著笑完後眼尾微紅，眸光瀲灩，整個人都散發著慵懶又性感的顧清讓，瘋狂在心裡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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