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去看,孤狼、黑豹、毒蛇正站在不遠處,皺著眉看著他們倆。
黑豹抿緊嘴唇,冰藍色的眼睛裡明晃晃地寫著“不爽”。
毒蛇的口罩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又沒說出口,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垂著,睫毛遮住了大半情緒,讓人看不清。
孤狼走過來,黑眸沉沉地看了灰熊一眼,又看向沈知夏:“嚴謹一點,你和我們都算是未婚夫妻。”
火狐在旁邊聽到這話,低頭撇了撇嘴,等孤狼說完,她小聲跟喜鵲咬耳朵:“現在一個個承認得倒挺快,聽鬣狗說,他們一開始都不願意的。”
喜鵲捂嘴偷笑。
沈知夏假裝沒聽見,看向灰熊:“訓練結束了嗎?”
“結束了。”
她動了動腿,又疼又酸,感覺隨時要跪下去,於是她直接往灰熊身上一靠,仰頭看他:“那你把我抱回去吧,太累了,不想走。”
灰熊:“……?”
他僵在原地,棕色的眼睛裡閃過茫然,還有一點隱隱的心虛,他下意識看向其他三個人。
三個人都沒說話,也沒動。
灰熊嚥了口唾沫,他彎下腰,一手托住沈知夏的腿彎,輕輕一提,把她抱了起來,像抱小孩一樣,讓她坐在自己的臂彎處。
沈知夏順勢搭在他厚實的肩膀上,整個人窩在他懷裡。
灰熊一手穩穩託著她,另一隻手拎起那把黑色橫刀,大步往宿舍區走。
其他三個人沉默地跟在他們身後。
喜鵲看著這一幕,眼睛亮了:“嘿嘿,”她壓低聲音跟夜鶯說,“突然感覺很刺激,這是怎麼回事?”
夜鶯湊過來,小聲說:“就跟我收集的那些小說內容一樣,這叫修羅場。”
喜鵲瘋狂點頭。
沈知夏窩在灰熊懷裡,被他穩穩地託著,像坐在一輛移動的坦克上。
她低頭看著那雙棕色的眼睛,彷彿永遠沉穩溫和。
“灰熊,我能看看你面罩後面的樣子嗎?”
灰熊腳步一頓,低頭看她,棕色的眼睛裡閃過一抹不自在:“等回房間。”
沈知夏眼睛瞬間亮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興奮什麼,但就是有一種開盲盒的快感?
就那種,你買了一個盲盒,搖一搖,感覺手感不錯,開啟之前永遠不知道里面是什麼的那種期待感。
到了房間門口,沈知夏從他身上跳下來,迅速推開門回頭看他:“進來呀。
灰熊走進去。
沈知夏迅速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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