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沒理會他的碎碎念，盯著隊徽看了很久，那些小星星在午後的光線裡安靜地閃著。
“老闆好！”
一個年輕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門口站著一個男孩，十七八歲，穿著一件oversized的衛衣，眼睛很大，笑起來露出一顆虎牙。
他的聲音又亮又脆，中氣十足，整個一樓的人都聽到了。
訓練室裡呼啦啦站起來一群人，齊刷刷地喊：“老闆好！”
喊完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知夏身上。
她和褚星寒站得很近，手臂幾乎是貼在一起的。
這些年輕的眼睛裡開始冒出八卦的光。
最早打招呼的那個男孩往前探了探身子，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轉了兩圈：“老闆，這位是？”
褚星寒挑眉，拉過沈知夏的手，十指交扣，舉起來晃了一下：“你們老闆娘。”
訓練室瞬間熱鬧起來。
“我去！老闆還真有未婚妻啊！”
“我一直以為採訪上只是隨便說說的！”
“所以老闆不是單身狗？”
“我一直以為那是敷衍粉絲的話術！”
沈知夏看著面前這群年輕人，最小的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最大的也不過二十出頭。
男孩們穿著寬大的衛衣和牛仔褲，女孩們扎著馬尾或者丸子頭，耳朵上掛著遊戲耳機，每個人的眼下都有一團青黑，看起來像經常熬夜。
她笑了笑，衝他們揮了揮手：“嗨，你們好啊，我是沈知夏。”
一群年輕人一個個夾起嗓子來。
“嗨～夏夏姐好～我叫林小茉～你可以叫我小茉～”
“夏夏姐～我叫周子衡～他們都叫我小周～”
“夏夏姐～我是陳諾～”
“我叫白露。”
“夏夏姐好～我叫趙一鳴～”
一個比一個嗲，像一群小鴨子在爭寵。
褚星寒站在旁邊，笑容僵硬地掛在臉上，惡寒地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行了行了，”褚星寒終於忍不住開口，“都去訓練，該練槍的練槍，該跑圖的跑圖，別在這兒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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