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先走出小巷,溫聿白緊隨其後。
不遠處,姜清柚一直翹首以盼,滿眼擔憂地望著巷口方向,一顆心懸在半空。
看沈知夏平安出來的瞬間,她立馬快步跑上前,一把拉住沈知夏的手,聲音忐忑:“夏夏,你們沒事吧?沒受傷吧?”
沈知夏回握住她的手,眉眼彎起:“放心,我們都沒事。”
姜清柚這才鬆了口氣,又往巷口看了一眼,沒人再出來。
又連忙追問:“那個男人呢?”
“放心,我已經讓人妥善處理了,保證他以後再也不敢來騷擾你。”
沈知夏安撫著她的情緒。
想到她剛剛讓小櫻調查的資訊——姜父常年語言羞辱和精神控制女兒,有時甚至會動手。
薑母長期隱忍,不敢反抗。
還有那個相親物件,在國外混了幾年野雞大學,靠家裡的關係,進了一家外包公司,對外號稱“外企高管”。
她壓下心裡的火氣,問她,“清柚,你家裡的那些事,你是怎麼打算的?”
姜清柚臉上的笑容淡去,眼神複雜又糾結。
沉默片刻,她才把那天發生的事,以及那些不堪入耳的話,一五一十說給沈知夏聽。
說到最後,她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有時候我真的忍不住想,他還不如死了算了,活著就只會折磨我們。”
站在一旁的溫聿白,將她的話盡數聽進耳中,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剛才在巷子裡,還是打輕了。
“至於我媽媽……”姜清柚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滿是矛盾,“我也不知道怎麼對待她。”
她母親很懦弱,在姜父辱罵教訓她時,從來不敢吭聲,只會把自己縮成最不起眼的一團。
可姜父不在家時,她又拿著藥酒給她上藥。
會煮一碗熱騰騰的雞蛋麵放到她面前。
會把積攢許多的零錢塞到她書包裡。
姜清柚對她很矛盾,無法純粹的恨,也無法純粹的愛。
這讓她進退兩難,滿心茫然。
沈知夏抬手溫柔摸了摸她的頭:“那就別想了,我們開開心心去錄製節目,說不定等我們錄完節目回來,事情就已經有解決的辦法了。”
姜清柚看著她明媚的笑臉,心裡的陰霾散去不少,重重點頭,眼底重新泛起光亮:“嗯!走,我們去錄節目!”
說完,姜清柚挽著沈知夏的手,並肩走在前面,溫聿白放緩腳步,安靜地跟在她們身後,目光始終落在沈知夏的背影上。
走著走著,姜清柚想到什麼,忽然回頭,看向穿著白襯衫的溫聿白,疑惑地開口:“溫律師,你的西裝外套呢?我記得你剛才過來的時候,是穿著外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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