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溫柔地笑著，“今天的飯菜好吃嗎？”
沈知夏點頭。
“好吃就行，以後嫁了人每天都能吃到這麼好吃的飯菜。”
沈知夏聽到每天都能吃到這麼好吃的飯菜，眼神亮了亮，看向沈母。
沈母給她夾了塊燴魚，心中暗喜，聲音又溫柔了幾分：“我們給你找了門好親事，以後你們成親了，就能天天吃到這麼好吃的東西。”
“成親？”
“是啊，女子長大都要成親嫁人的。”
沈知夏：“春嬸就沒有成親。”
沈母嘴角往下撇了撇嘴，“那是因為她丈夫死了，成了寡婦。”
沈知夏若有所思，“所以成了寡婦就不用嫁人了？”
沈母不耐，“你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趕緊吃飯，我就是告訴你，下個月初一，你就要成親了。”
“成了親你就可以想吃什麼吃什麼，再也沒有人管你，你不會再捱餓了，懂嗎？”
沈母聲音又恢復了柔和，帶了一絲誘惑的調子。
沈知夏看著滿桌子的食物，微微點了點頭。
吃過早飯，沈知夏蹲在春嬸旁邊，幫她添柴，火光映在她滿是胎記的臉上，多了幾分安靜。
“春嬸，什麼是成親呢？”
春嬸愣了愣，看了眼她，儘量用簡單的話解釋：“就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一起過日子。”
“那成親都需要做什麼？”
“成親當天，新郎會穿著紅色衣服來接新娘，新娘會穿著紅色衣服，帶著嫁妝嫁過去。”
沈知夏還是不懂，“嫁妝又是什麼？”
春嬸看了看她，想到沈家的情況，嘆了口氣，解釋道：“嫁妝就是夫人和老爺會給你準備的東西，比如金銀細軟，田契鋪子……”
“這些東西都很重要，是女子嫁人後在婆家立足的底氣。”
“有多重要？”
春嬸看了口鍋，想了想，“能買很多很多糧食。”
沈知夏漆黑的眸子亮了亮。
她起身跑了出去，穿過迴廊，一路找到正在廳堂喝茶的沈母。
也不說話，就這樣緊緊盯著她。
沈母被她那雙眼睛看的心裡發毛，皺眉問：“你找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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