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括又羞又怒,吼道:“一起上,給我廢了他!”
他身後那兩名金丹中期修士聞言,立刻各持法寶,一左一右攻向夏侯。
夏侯夷然不懼,腳下步伐變幻,在三人的圍攻中游刃有餘。
他不主動強攻,只是憑藉精妙的身法和恰到好處的格擋反擊,不斷消解對方的攻勢。
“砰!砰!”
不過十數息,那兩名金丹中期的修士便各自悶哼一聲,被夏侯抓住破綻,一人被掌刀劈中胸口,倒飛出去撞翻了幾個攤位;
另一人則被一股巧勁震退,手臂發麻,法寶都握不穩。
趙括越打越是心驚,對方的戰鬥技巧遠勝於他,每一招每一式都簡潔高效,彷彿身經百戰。
“住手!”
就在此時,一聲威嚴的暴喝傳來。
七八名身著統一赤色甲冑的修士迅速從坊市各處趕來,將打鬥的幾人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修士,修為已至金丹後期頂峰,腰間佩劍,胸前同樣繡著烈陽宗的烈日圖騰,但比趙括等人服飾上的更為精緻,顯然地位更高。
“執法隊!”
“是烈陽宗的執法隊來了!”
周圍看熱鬧的修士紛紛低聲議論,自動讓開一片空地。
攤主老者見到執法隊,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哭訴道:“幾位大人,快管管吧,他們……他們在我這攤位前動手,東西都毀了不少……”
趙括一見來人,臉上怒氣稍減,反而露出一絲得意,指著夏侯對那為首的中年修士叫道:
“吳師兄,你來得正好!
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不僅搶我看中的東西,還敢在坊市行兇傷人,快將他拿下,押回宗門好好審問!”
那吳師兄目光掃過狼藉的現場,又看了看嘴角溢血的趙括同門,最後落在夏侯身上。
“是你在此處滋事?”吳師兄的語氣帶著審視。
夏侯收手而立,平靜道:“是他先動手搶奪。”
“胡說!”趙括立刻反駁,“明明是你先搶了我的陣盤,還出手傷我師弟!”
吳師兄眉頭一皺,對趙括道:“趙師弟,究竟怎麼回事?”
趙括連忙添油加醋地將事情歪曲了一遍,把自己說成是受害者,將夏侯描繪成一個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狂徒。
周圍一些修士雖然看到了事情的起因,但懾於烈陽宗的威勢,此刻都噤若寒蟬,無人敢出言辯駁。
吳師兄聽完趙括的“陳述”,臉色沉了下來,看向夏侯。
“這位道友,趙師弟乃我烈陽宗宗主親傳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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