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拳頭比你大。”夏侯晃了晃自己的拳頭,一臉的理所當然,“不服?可以打一架,贏了都歸你。”
洛凝霜被他這無賴的邏輯氣得胸口一陣起伏,她看著夏侯那副“你儘管動手試試”的表情,又回想了一下他之前那非人般的表現,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好!”
“這就對了嘛,和氣生財。”夏侯滿意地點了點頭,率先走到池邊,毫不客氣地大手一揮,將兩枚星源之晶和一半的星辰源液,用法力包裹著,攝入了一個特製的玉瓶之中。
洛凝霜也冷著臉,收走了剩下的一枚晶體和另一半源液。
就在兩人分贓完畢,以為可以滿載而歸時,異變陡生!
那空空如也的池底,原本銘刻的陣紋,突然亮起了妖異的血紅色光芒。
一股無形的波動,瞬間掃過了夏侯和洛凝霜的身體。
兩人臉色同時一變,立刻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背。
只見他們的手背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由星光構成的,如同火焰燃燒般的奇特烙印。
那烙印彷彿活物一般,深深地印在皮膚之下,無論用什麼法力,都無法將其抹去。
那星光烙印一齣現,便如同跗骨之蛆,深深地烙印在了兩人的神魂本源之上,帶來一種被某種未知存在牢牢鎖定的感覺。
“這是什麼?”洛凝霜臉色冰冷,她嘗試調動體內的星辰之力去衝擊那枚烙印。
卻發現那烙印與她的力量同出一源,非但沒有被沖垮,反而吸收了她的力量,變得更加明亮了幾分。
夏侯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沒有像洛凝霜那樣輕舉妄動,而是將一縷神識,小心翼翼地探入烙印之中。
神識剛一接觸,一股冰冷、死寂,不帶任何感情的意志,便順著他的神識反噬而來,“竊取星宮之源者,當入‘往生之墟’,化為星骸,永為宮奴!”
夏-侯心中一凜,當機立斷,斬斷了那縷神識,才避免了那股意志的深入侵蝕。
“是這裡的守護禁制,一種追蹤和懲罰的手段。”他將自己探查到的資訊,言簡意賅地告訴了洛凝霜,“我們被標記了,恐怕會有大麻煩。”
“哼,是你貪心不足,非要取走星源之晶,才觸動了這最終禁制!”洛凝霜冷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遷怒。
“得了便宜還賣乖。”夏侯嗤笑一聲,“沒有我,你能進來這裡?
現在說這些廢話有什麼用?有空在這兒抱怨,不如想想怎麼解決這個麻煩。”
洛凝霜被他一句話噎了回去,雖然心中不忿,卻也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兩人此刻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內訌沒有任何意義。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了一陣陣沉重而整齊的腳步聲,像是有一支軍隊,正在向這裡靠近。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收斂氣息,閃身躲到了殿內一根巨大的石柱後面。
透過石柱的縫隙向外望去,只見白玉廣場的遠方,不知何時出現了數十道身影。
那些身影穿著各式各樣殘破的古代鎧甲和法袍,手中拿著鏽跡斑斑的法寶兵器,一步一步,動作僵硬地向著漱星池走來。
他們的面容,大多已經腐朽不堪,露出了森森白骨,空洞的眼眶中,燃燒著兩點幽藍色的火焰,充滿了死寂與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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