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心中冷笑,這幫所謂的天驕,手段還真是一點新意都沒有。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開口。
一旁的洛凝霜,卻是向前,輕輕地踏出了一步。
她的聲音,如同九天之上的星辰,清冷,而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策應?”
“憑什麼?”
這兩句話問得直接,問得乾脆,問得在場所有心高氣傲的中州天驕們,都是微微一愣。
那大衍皇朝的青年,衍帝第九子,燕昭天,臉上的雍容笑意第一次出現了些微的凝滯。
他身為皇子,言出即法,習慣了俯瞰眾生,何曾被人如此直白地頂撞過?
尤其對方,還只是一個剛剛晉入化神初期的女修。
“哦?”燕昭天雙眸微眯,那股與生俱來的威嚴緩緩散開,如同無形的潮水,壓向洛凝霜,“姑娘的意思是,你們二位,有資格與我等並列,單獨負責一尊星衛?”
他身旁的神火宮壯漢,人稱“火靈子”的炎烈,更是發出一聲嗤笑,聲如洪鐘:“小姑娘,化神初期雖然不錯,但也不要太看得起自己。這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這四尊傀儡,每一尊都堪比化神巔峰,隨便一斧頭下來,你那剛凝練的法身就得碎成渣!”
血魔宗的少主血厲,那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病態的笑容,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小美人,別逞強。乖乖聽燕兄的安排,待在中間,哥哥們會保護你的。萬一傷到了你這如花似玉的臉蛋,多可惜啊。”
他的話語充滿了輕佻與侮辱,讓洛凝霜清冷的星眸中,寒意更甚。
唯有天劍門與萬藥谷的人,沒有出聲。
天劍門是驚魂未定,看向夏侯的眼神如同見了鬼。
而萬藥谷的木塵,則是純粹的怨毒與殺意,他巴不得夏侯兩人去送死,自然不會反對燕昭天的提議。
面對眾人的輕視與壓力,洛凝霜還想說些什麼,一隻溫暖的手掌,卻輕輕地按在了她的肩上。
“別跟他們廢話。”夏侯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她的身旁,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彷彿眼前這緊張的對峙,只是一場無聊的鬧劇。“跟一群腦子裡只長肌肉的傢伙講道理,太累。”
他這句話,幾乎將神火宮和血魔宗的人都罵了進去。
炎烈頓時勃然大怒,身上赤紅色的火焰沖天而起:“你說什麼?你個元嬰期的螻蟻,找死不成!”
夏侯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抬起眼皮,目光掃過全場,最終落在了那個氣度最盛的燕昭天身上。
“很簡單。”夏侯伸出一根手指,“我們兩個,負責一尊。你們剩下這麼多人,負責三尊。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誰先打完,誰先進去。”
此言一齣,全場死寂。
如果說剛才洛凝霜的話只是讓人意外,那麼夏侯的話,就是徹頭徹尾的瘋狂!
一個元嬰大圓滿,一個化神初期,要單挑一尊化神巔峰的傀儡?
短暫的寂靜之後,爆發出了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我沒聽錯吧?這小子是瘋了嗎?”炎烈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憫憐的樣一痴白看了變婪貪的中神眼,抖發渾得笑是也厲
”。魄膽有……是真倒,下閣“。諷譏的飾掩以難抹一了起勾也角,天昭燕的容雍著持保直一連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