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緩緩睜開雙眼,體內混沌法身悄然運轉,將那股威壓化解於無形。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平靜地拱了拱手。
“在下玄天聖地秦風,無意中發現此地,見這陣法頗為古老,便在此參悟了幾年,希望能有所得。”
他沒有亮出宗門和師尊的名號,在這種地方,玄陽子的名頭,未必好用,還是化名的好。
“玄天聖地?”那老者身邊的一名鷹鉤鼻中年人嗤笑一聲,“小子,你倒是好運氣,竟能找到這裡來。”
“師兄,別跟他廢話了。”那名唯一的女性修士,眼神冰冷地盯著夏侯,“此地乃是我天機閣耗費數千年推演出的秘地,豈容外人染指?直接殺了他,免得訊息外洩。”
夏侯的心,沉了下去。
天機閣,中天域的頂尖勢力,以推演天機、卜算未來而聞名。
沒想到,他們竟然也能找到這裡。
看來,麻煩大了。
為首的星袍老者沒有立刻動手,他上下打量了夏侯幾眼,似乎在評估著什麼。
一個化神中期,能在他返虛後期的威壓下談笑自若,這本身就不太正常。
“小子,我且問你。”老者緩緩開口,“你在此地五年,可曾發現了什麼?”
夏侯心中念頭急轉,臉上卻是一副無奈的表情:“回稟前輩,晚輩愚鈍,除了看出這陣法已經徹底損毀之外,一無所獲。”
“一無所獲?”星袍老者雙眼微眯,一道銳利的神光從眼中射出,彷彿要將夏侯的靈魂看穿。
“既然一無所獲,那你便可以走了。”老者淡淡地說道,“此地,從現在起,由我天機閣接管了。”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夏侯沉默了。
走?怎麼可能走!星核珠子的秘密就在眼前,他耗費了五年心血,豈能就這麼拱手讓人?
可是不走,又能如何?
對方是五名返虛境,為首的更是返虛後期的大能。
硬拼,無異於以卵擊石。
一時間,夏…侯陷入了兩難的絕境。
地下空間內的氣氛,隨著夏侯的沉默,變得愈發凝滯。
那五名天機閣修士的目光,如同五柄利劍,盡數鎖定在他身上。
只要他稍有異動,恐怕立刻就會招來雷霆一擊。
“怎麼?還不願走?”那鷹鉤鼻中年人向前踏出一步,返虛初期的氣勢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捲起一陣狂風,“莫非,你真以為我天機閣不敢殺你一個鄉下宗門的弟子?”
夏侯依舊沒有說話,他只是平靜地看著為首的星袍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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