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一旦灌頂,那合道境也算是半廢了。
“所以,七皇子的意思是?”夏侯看著他。
“我想請夏兄,助我一臂之力!”姬玄的眼中,終於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與渴望,“我知道夏兄的實力,遠非表面上那麼簡單。若有夏兄相助,我奪得儲君之位的把握,至少能增加五成!”
“事成之後,”他看著夏侯,一字一頓地說道,“別說一截神木,便是我天衍神朝的通天寶庫,也可任夏兄挑選三件!”
“當然,就算不成功,只要夏兄肯幫我,我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從我大哥手中,將那截神木為你換來!”
姬玄丟擲了自己的籌碼,他相信,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條件。
夏侯沉默了。
介入皇儲之爭,這趟渾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一旦踏入,便再無退路,將會徹底與天衍神朝這艘巨輪繫結在一起。
雖然在返虛境內,夏侯自認無人是他對手,哪怕是合道境壓制到返虛也是一樣。
“此事關係重大,我需要考慮考慮。”夏侯沒有立刻答應。
“應當的。”姬玄也不催促,臉上的笑容又恢復了溫和,“夏兄儘可在此住下,慢慢考慮。無論夏兄最終決定如何,你這個朋友,我姬玄都交定了。”
他表現得極為大度。
夏侯點了點頭,帶著洛凝霜,離開了洞府。
“你怎麼想?”洛凝霜問。
“不急。”夏侯的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和誰合作不是合作。既然如此,為什麼不直接去找那個手上拿著東西的人呢?”
第二天,夏侯便透過接仙樓的渠道,向天衍神朝大皇子姬無夜,遞上了拜帖。
然而,一連三天過去,拜帖如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直到第四天,一名姬無夜府上的侍從,才帶來了一句話。
“我家殿下說了,他沒興趣見一個靠著七弟的名頭,在天機城招搖撞騙的無名之輩。”
侍從的語氣,充滿了輕蔑與不屑。
夏侯聽完,沒有憤怒,只是笑了。
他轉頭對洛凝霜說道:“看來,我們沒得選了。”
天衍神朝大皇子姬無夜的傲慢,像一盆冷水,卻也徹底澆醒了夏侯腦中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
他本以為,憑藉自己展露出的實力,至少能換來一次平等的對話機會。
可現實是,在真正的龐然大物面前,所謂的“天驕”,若無足以匹配的家世背景,與路邊的野草並無二致。
姬無夜甚至懶得親自見他,只派一個下人傳話,這其中的輕視,已經無需言表。
“招搖撞騙的無名之輩……”夏侯在洞府內踱步,玩味地重複著這句話,臉上看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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